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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風吹進院子。

我躺在床上，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

每一次喘氣，肺裏都像是有無數把小刀在割。

姥爺端著一碗溫水，用棉簽沾著，一點點潤濕我幹裂的嘴唇。

“老婆子，今天感覺怎麼樣？”

我勉強睜開眼，看著他。

“老頭子，別忙活了。”

“我的身體我知道，撐不了幾天了。”

姥爺的手一抖，水碗差點掉在地上。

他紅著眼睛，固執地搖頭。

“胡說八道！村醫說了，隻要按時吃藥，就能好起來。”

我虛弱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