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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的聲音在發抖，但眼神還在掙紮。

她攥著戒指往前一步，像是要把它塞回我手裏。

"周承澤，你冷靜一點。"

"今天的事，是小輝不懂事，我回頭說他。"

"但你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把婚取消了吧？"

我往後退了一步。

"小事？"

"你讓我爸媽簽保證書，讓他們對著鏡頭自證'有病'。"

"這叫小事？"

林晚秋咬了咬唇。

"我沒讓他簽，是小輝自己——"

"你攔了嗎？"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我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