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敘白,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在全校師生麵前,狠狠撕碎他的情書,讓他身敗名裂!”
第二天一早,係統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濃濃的殺氣。
我穿著校服,手裏死死捏著一封粉色的信封。
這是我剛剛從顧臨川的課桌抽屜裏偷出來的。
信封上畫著一顆騷氣的紅心,還噴了濃烈的古龍水味。
“我真的要去廣播站念這個嗎?這太缺德了吧?”我一邊往廣播站走,一邊心裏發虛。
“你還想不想活了!如果被嫌棄值跌破負二百,你就等著被雷劈成焦炭吧!”
係統發出滋滋的電流聲,以示威脅。
我縮了縮脖子,加快了腳步。
早自習時間,廣播站裏空無一人。
我輕車熟路地溜進去,反鎖了門,打開了全校廣播的麥克風。
“咳咳,全校師生請注意。”
我的聲音通過幾十個高音喇叭,回蕩在整個校園。
操場上正在跑步的學生紛紛停下腳步,抬頭看向喇叭。
“我是高三二班的江敘白。”
“今天,我要在這裏公開揭露我哥哥,也就是你們心目中的校草顧臨川,他不為人知的一麵!”
我深吸一口氣,撕開了那封粉色的信封。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顧臨川驚慌失措地跑到廣播站門口,拚命拍打著門。
“敘白!不要念!算哥哥求你了,快把信放下!”
他急得聲音都帶上了顫抖。
聽到他這副反應,係統興奮得像個變態。
“快!他急了!他心虛了!念出來,讓他徹底社會性死亡!”
我清了清嗓子,展開信紙,大聲朗讀起來。
“親愛的......寶貝,自從見你第一眼,我就被你那清瘦的身軀深深迷住了。”
讀到這第一句,我心裏就咯噔一下。
顧臨川身高一八五,妥妥的寬肩窄腰運動係身材。
清瘦?這情書是不是寫錯人了?
但我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念。
“你每天放學走過那條小巷的樣子,你害怕黑暗時微微顫抖的肩膀,都讓我忍不住想要把你狠狠地揉進懷裏。”
全校一片嘩然。
這情書的尺度,也太變態了吧!
門外的顧臨川已經急紅了眼,拚命撞擊著木門。
“敘白,別念了!裏麵有危險!”
我愣了一下,目光掃過信紙的最後一行。
那是一句讓我毛骨悚然的話。
“今晚放學,我會在小巷盡頭等你,不來,我就去你家找你。——愛你的,黑影騎士。”
黑影騎士?
這不是上周新聞裏報道的那個,專門在學校附近跟蹤清秀男高中生的變態連環跟蹤狂嗎!
我手一抖,信紙飄落在了地上。
廣播站的門終於被撞開了。
顧臨川衝進來,一把將我拽到身後,死死地護住。
“敘白別怕,哥哥在,沒人能傷害你!”
保安隊長帶著幾名警察緊隨其後衝了進來。
“信在哪?那個變態留下的信在哪?”警察焦急地問。
我呆呆地指了指地上的信紙。
帶隊的警官撿起信看了一眼,長舒了一口氣。
“太好了!這信紙上留有嫌疑人的指紋!我們馬上就能實施抓捕!”
警官轉過頭,滿臉讚賞地看著顧臨川。
“顧同學,你真是太勇敢了!”
“你發現有人給你弟弟寫這種恐嚇情書,不僅沒有隱瞞,還主動攔截下來,甚至打算獨自去引開嫌疑人。”
“要不是你弟弟今天陰差陽錯在廣播站把信念了出來,引起了我們的注意,後果不堪設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