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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想要個妹妹。

十二歲那年在福利院親手挑中了林姝，求著我媽把她帶回了家。

她身體不好，我拉著兩個哥哥和竹馬陸珩一起照顧她。

大哥每次被我從公司叫回來送林姝去醫院，都彈我腦門：

"容念，下次自己送。"

二哥被我拉著挑養生湯料，翻白眼說：

"你對你親哥都沒這麼上心。"

陸珩更是越來越沉臉："容念，你眼裏除了她還有誰？"

林姝無時無刻粘著我，說要和我做一輩子的姐妹。

後來我去國外進修，走之前把林姝托付給他們仨。

結業前一周，我提前回國，想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推開陸珩公寓的門，卻看見林姝穿著他的襯衫，站在廚房裏。

怒火中燒，我衝上前扇了陸珩一巴掌，拽著林姝就要走。

結果她卻掙開，紅著眼去摸陸珩的臉。

不等我反應，

大哥攥住我的手腕："夠了容念，姝姝身體受不了。”

二哥擋在林姝身前，皺著眉看我："有話好好說。"

陸珩擦了嘴角的血，也將她護在了身後。

我看著麵前這三堵牆，忽然笑了。

......

“你們瞞了我多久？”

無人回答。

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林姝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姐姐，對不起，我沒想搶你的東西。我隻是控製不住喜歡阿珩......”

“閉嘴。”

她受驚般縮進陸珩懷裏。

陸珩的臉色瞬間冷了。

“是我先喜歡她的。容念，她已經長大了，感情不能勉強。你別把錯都推給她。”

我想起在國外時，他們總是匆匆掛斷我的電話。

原來他們不是忙。

隻是在陪她。

“姐姐。”林姝抓住我的衣角，“你以前說過，隻要我喜歡，什麼都可以讓給我。”

十四年前，她縮在福利院的角落，是我牽住她的手。

告訴她，我的家就是她的家，我有的東西也會分給她。

原來她一直記得。

“我可以分給你。”

我掰開她的手指。

“但我沒說過，你可以背著我偷。”

她臉色驟白，呼吸突然急促。

陸珩猛地推開我。

我的腰撞上料理台，砂鍋應聲翻倒，滾燙的湯潑上手背。

劇痛襲來，皮膚迅速紅腫起泡。

可沒有一個人看我。

大哥抱起喘不上氣的林姝，二哥衝去找藥，陸珩跪在她身邊，為她扣上呼吸麵罩。

“姝姝，別怕，我在。”

直到她平靜下來，大哥才看見我的傷。

“你的手怎麼了？”

我藏到身後：“沒什麼。”

二哥卻不耐煩地斥責：“明知道姝姝不能受刺激，你為什麼非要發瘋？”

我怔怔看著他。

“我發瘋？”

“當初是你非要把她帶回來，也是你讓我們把她當妹妹照顧。現在大家真的對她好了，你又接受不了。”

原來，我把林姝帶回容家，就該承受她搶走我的一切。

離開時，我聽見陸珩在身後叫我。

“容念，明天去醫院向姝姝道歉。”

沒人問我疼不疼。

仿佛在他們眼裏，隻有林姝會受傷，隻有她才能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