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進入校園規則怪談後,別人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廣播說聽見哭聲不能回頭。
女鬼趴在我背上哭了一夜,我愣是沒回。
隊長說死也不能鬆手。
他被鬼拖進廁所時,我還攥著他半截假發。
第三關,我們住進了死人學校。
妹妹半夜高燒,宿管鬼卻鎖死醫務室。
我問她為什麼不救人。
她被我問煩了,一巴掌拍碎桌子。
“這麼愛較真,你有本事去把校長叫醒!”
我點點頭,拉響了全校警報。
校規第一條寫得很清楚:
校長一旦蘇醒,全體教職工重新參加死亡考核。
我拿起廣播。
“校長您好。”
“宿管阿姨讓我叫您起床。”
下一秒,校長室裏睜開了一隻血紅的眼睛。
“誰叫我?”
......
我指向宿管。
“她。”
宿管的臉瞬間綠了。
“你放屁!”
“明明是你拉的警報,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想了想,把口袋裏的錄音筆拿了出來。
我腦子不好,怕記錯別人交代的事。
所以進副本前,隊長周野特意叮囑我:
“別人說什麼,你都錄下來,千萬別自己理解。”
我答應了。
他說“千萬”,那就是必須做到。
錄音筆裏傳出宿管尖厲的聲音。
“你有本事去把校長叫醒!”
整條走廊都安靜了。
趴在天花板上的女鬼鬆開頭發,悄悄往後縮。
周野摸了摸被扯禿的後腦勺。
“幸好你腦子直。”
“這一關要是靠我們,八成已經涼了。”
宿管撲過來搶錄音筆。
校長室裏的紅眼眨了一下。
宿管伸出來的手“哢嚓”一聲,折成了三段。
“考試期間,不許銷毀證據。”
校長的聲音從廣播裏傳出來。
“違者,扣二十分。”
宿管抱著手跪在地上。
“校長,我就是嚇唬她!”
“學生半夜鬧事,我身為宿管,教育她兩句怎麼了?”
“再說了,她妹妹根本沒登記,不算本校學生!”
妹妹許苗燒得說不出話,隻能緊緊抓住我的衣角。
她手心滾燙。
進副本前,爸媽讓我照顧好她。
周野也說,隊友一個都不能少。
兩邊都交代了,我肯定不能讓她死。
我問校長:
“宿管不救人,犯法嗎?”
廣播滋啦響了兩聲。
“本校教職工守則第七條。”
“學生生命受到威脅時,教職工必須立即救助。”
宿管尖叫起來:
“她沒學生證!”
我掏出許苗脖子上的身份牌。
那是一張白色卡片,上麵隻有她的名字,沒有班級。
宿管指著卡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看見沒有?”
“白卡是待處理人員,根本不是學生!”
廣播裏傳來翻動紙張的聲音。
校長沒有立刻回答。
宿管慢慢站起來。
她斷掉的手指垂在身側,嘴角卻重新咧開。
“擅自帶外人進入宿舍,按校規,你也要死。”
她從桌子底下抽出一把血淋淋的斧頭。
“校長,死亡考核我認。”
“但考試之前,我得先處理違規學生。”
走廊兩側的宿舍門同時打開。
幾十顆慘白的腦袋從門縫裏伸出來。
它們盯著妹妹,一起念道:
“白卡人員,不得過夜。”
“白卡人員,必須清除。”
宿管拖著斧頭向我們走來。
我擋在妹妹麵前,好心提醒她:
“校長剛才說考試期間不能銷毀證據。”
宿管笑得更凶了。
“誰告訴你,她是證據?”
校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
宿管的腳僵住了。
“本次死亡考核第一題。”
“請宿管證明,自己昨晚已經履行救助義務。”
廣播上方的電子屏亮起。
鮮紅的倒計時從十分鐘開始跳動。
校長補了一句:
“證明失敗,立即處死。”
宿管盯著我,臉上的皮一塊塊裂開。
“行。”
“你不是想救她嗎?”
“我就讓你親眼看看,她到底是學生,還是不該出現在這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