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淮舟毫不留情將我推入水牢中。
鐵欄杆再次被鎖上,謝淮舟透過小小的天窗入口神色冷淡地看著我:
“秋瀾那邊我會另外給她賠償。”
“至於你,隻要你能挨過一天,我便留下這孩子。”
水牢黑暗,水中還有水蛇遊動,那蛇雖不咬人但冰冷的鱗片蹭過我的腳踝的那一刻,
我仍是崩潰大喊:
“謝淮舟!放我出去!”
可回應我的隻有男人冷漠的背影。
狹小封閉的水牢,隻有天窗一個出入口。
那一點光亮照進來亦是杯水車薪。
冰冷刺骨的水幾乎快漫過我的我的胸口,壓得我胸口悶悶的痛,為了能呼吸順暢我拚命墊著腳尖。
可水的浮力卻讓這動作變得痛苦無比。
夜幕降臨,四周越來越冷,我被凍得瑟瑟發抖,小腹也傳來陣陣墜痛,
直到朝陽再次升起,我整個人已半失去意識,不遠處終於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我整個人恍恍惚惚地站著不住地想:
我的孩子還好麼?
這樣刺骨寒冰的水裏,孩子卻陪我熬了整整一夜。
我會失去這孩子嗎?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聽到自己沙啞的聲音:
“謝淮舟,救命......”
可我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一道清亮的女聲蓋過。
“淮舟!我找到父親最後的遺作了,有人把那幅畫作拿出來賣,你能不能幫我買回來,做牛做馬我都願意報答你。”
外麵安靜了片刻,我聽到男人說:
“在哪?我和你一起去。”
沙啞紅腫的嗓子拚命喊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腳步聲越來越遠,
我隻覺得內心無比絕望,
腳下一軟整個人脫力,一刹那水漫過口鼻,呼吸越來越困難,每一下都有冰水嗆入我口中,我拚命想掙紮卻還是一點點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