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親的手術很成功。
住院的一周裏，我每天去病房待兩個小時。
第三天，母親的精神好了一些。
她靠在床上，看著我削蘋果，忽然開口。
“小衡，你...... 你小時候最喜歡什麼玩具？”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媽媽想...... 想和你聊聊天。”
“布娃娃吧。”
母親眼睛一亮。
“對！媽媽記得，你有個粉色的 ——”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
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不...... 不是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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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手術很成功。
住院的一周裏，我每天去病房待兩個小時。
第三天，母親的精神好了一些。
她靠在床上，看著我削蘋果，忽然開口。
“小衡，你...... 你小時候最喜歡什麼玩具？”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媽媽想...... 想和你聊聊天。”
“布娃娃吧。”
母親眼睛一亮。
“對！媽媽記得，你有個粉色的 ——”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
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不...... 不是粉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