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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往旁邊走了兩步。
她跟上,把保溫袋塞到我手裏。
“我專門給你做的,你拿著。”
保溫袋在我手裏停留了兩秒,我把它推了回去。
“我說了不用。”
“你還要我怎麼樣?我都專門做早飯給你了,你就不能給個台階下嗎?”
“給我台階下?”
我差點笑出聲。
“你做了一頓早飯給我,我就應該感激涕零?那我呢?我給你做了五年晚飯,你說過一句謝謝嗎?”
她表情僵了一瞬。
“這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哦,對,我做的晚飯你可以吃,你做的早飯不能給我吃。你的早飯是別人的專屬品,對吧?”
“我說了,那隻是同事之間的幫忙。”
“那你怎麼不去幫你部門的女同事帶早飯?怎麼不給王姐帶?怎麼不給劉哥帶?你們公司那麼多腸胃不好的人,你都帶去啊。”
她又沒話說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早啊。”
是林妍。
我們部門那個追了我兩年的女同事。
她手裏提著一個紙袋,走到我麵前,笑了笑。
“昨天你說樓下的三明治好吃,我早上路過給你帶了一個。”
她把紙袋遞過來,我接住了。
還是溫熱的。
我看了林妍一眼,她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子卷到小臂,幹淨利落。
她知道我喜歡吃什麼三明治。
兩年了,她比枕邊人更清楚我的口味。
我轉過身,麵對站在原地的妻子。
把手裏的紙袋舉了起來。
“我更喜歡這個早餐。”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
“你這是出軌!”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我已經跟你提過離婚了,是你自己不答應。現在你說我出軌?不算吧。”
說完,我拎著紙袋往公司裏走。
林妍落後我半步,很自然地擋在我和她之間。
上午的工作剛開始沒多久,會議室裏坐滿了人。
我正在講項目方案,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爭吵聲。
門被猛地推開。
她站在門口,眼睛通紅,頭發亂糟糟的。
身後跟著兩個前台姑娘,一臉為難。
“先生,您不能進去。”
會議室的同事齊刷刷看過來。
組長推了推眼鏡,目光在我和她之間轉了一圈。
我坐在位置上,手裏捏著激光筆。
看著她像個失控的野獸一樣闖進來。
“你現在跟我回去,我們把話說清楚。”
會議室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
我站起來,聲音很輕。
“我在開會。”
“我不管你開不開會,你現在必須跟我走!”
“你憑什麼讓我跟你走?”
旁邊的女同事站起來,擋在我前麵。
“這位女士,我們現在在開會,請你......”
“關你什麼事?你是不是就是那個......”
她沒說完,但眼神已經瞟向林妍。
林妍坐在角落裏,手裏拿著筆,表情平靜。
兩個保安很快上來了,一邊一個架著她往外走。
她掙紮著回頭看我,聲音裏帶了一絲哀求。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為你做了多少事你心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