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鬆開夏疏雲正要朝我走來,夏疏雲卻把他抱的更緊了。
“我剛剛遇見姐姐,我勸她回家,我還向她保證我以後再也不見你了。
“可她卻像瘋了一樣衝過來打我,問我怎麼不去死。
“她看見你上來了,就賭氣趴在地上。
“你別怪姐姐,她也是希望你能關心她。”
她天真委屈的樣子,任誰看了都會相信她的話,但是我知道她在說謊。
她應該是害怕其他人發現我死了,會怪罪在她身上,騙人的話才脫口而出的。
畢竟他們是為了她,才騙我山上祭祖的。
果然,許彥初關切的眼神突然就變得狠厲。
“電話裏我說的話,她是一句也沒聽進去,這時候了還在爭風吃醋。
“她還敢打你!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趕來的爸媽閨蜜也看到了這一幕。
爸爸被氣得夠嗆,遠遠指著我的屍體就開罵。
“還跟小時候一副德行!
“就因為我們給疏雲買公主裙沒給你買,你就不吃飯要死要活逼我們!
“我們當父母的,還能你拿捏了?
“都別管她,喜歡在這淋雨,就讓她淋個夠!”
雨越下越大,曲婷看了看手裏的傘,想放到我的身邊。
“就算你那樣對疏雲,作為朋友我也不想看到你生病。“
她剛要走到我身邊,卻又被媽媽叫住。
“婷婷,你別被她騙了。
“她要是知道錯了,起身道個歉就行了。
“又怎麼會趴在那兒一動不動裝死呢?
“都是做給我們看的。
“她自己受不了了,就知道回來了。”
說完這話,他們扶腰的扶腰撐傘的撐傘,帶著夏疏雲就下山了。
隻有我心疼我自己,衝過去想為我的屍體擋雨,但是雨水卻穿過我的魂魄打在我身上。
回到家後,夏疏雲果然發燒了,還在夢裏說胡話。
“姐姐,這事真的不怪我。”
她是擔心我的屍體終究會被發現吧。
直到第二天天亮,我也沒有回家。
許彥初查看我的手機定位,都還在山上。
他來到我的房間,看見我為領證準備的那些東西,突然有些動容。
他也知道我有多愛他。
左思右想他撥通了我的電話,準備了一肚子話,卻沒人接聽。
隻能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昨晚我的話確實說的重了些,結婚的事你回來我們好好商量。】
隻是我再也回不去了,人是這樣心也一樣。
折騰了一晚上,我不好意思地看向陰差。
“這次我真的想通了,你帶我走吧。”
他一下困意全無,牽著我朝那束白光走去。
也就在這時,許彥初的電話響了起來。
“你是夏燃心的愛人嗎?
“有人在山上發現了她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