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句話,我的腦袋嗡嗡作響。
我冷著臉站了起來。
許斯年看到我的臉色,趕緊質問段靈:“你怎麼亂拿別人的毛衣啊?”
段靈扁著嘴:“你這地板這麼滑,我差點摔倒好幾次,你不在我就去翻了翻你的衣櫃咯,哪知道這麼土的衣服居然是你女朋友的寶貝......”
我揚手一巴掌打在了段靈的臉上。
這個動作猝不及防,許斯年來不及阻止,段靈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浮現了一片紅。
“你覺得地板滑你一定要用毛衣墊地上嗎?專門放在衣櫃裏的毛衣不管是誰的,可能會是讓你當吸水墊的嗎?”
“你是覺得你一次一次挑釁我的權威成功了,所以要在這種地方也壓我一頭吧。”
段靈叫了起來:“你怎麼打人啊!”
我往前走了一步:“我還想再打一巴掌呢!”
段靈躲了躲,許斯年看了看段靈臉上的傷痕,表情緊繃。
“穎穎,再怎麼樣也不能打人啊。”
聽到這句話,我的眼眶瞬間紅了。
“許斯年,你不知道這些衣服的來曆嗎?你明明知道那是我姥姥覺得自己日子不多了給我留的紀念品,我說她會長命百歲,騙她把毛衣扔了,現在我姥姥沒了,連這幾件毛衣都要被你們毀了!”
許斯年聽得有些心虛,他想要扶住我的肩膀,卻被我一把推開。
我帶著姥姥僅剩給我的三件毛衣飛快從他家跑走。
回去的路上,我含著淚。
姥姥身體很差,這幾件毛衣縫得太久太久。
卻被段靈這麼踐踏。
我買了當天晚上的機票。
這個城市,我一刻都不想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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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走後,許斯年身邊的朋友也聯係不上舒穎。
“年哥,鬧大了吧,你說靈姐住你家也不能把嫂子姥姥做的毛衣墊在地上吧。”
許斯年接近怒吼道:“我不知道!是段靈自己翻出來的!”
“慘嘍,這下嫂子真的不會理你嘍。”
許斯年揉了揉太陽穴,對著電話那頭說:“幫我準備9999朵玫瑰花。”
“幹嘛用?”
“求婚,今晚就求婚。”
許斯年覺得自己欠舒穎一個盛大正式的求婚。
隻要展示自己的誠意,舒穎就會回來了。
當晚,在舒穎家樓下。
許斯年把玫瑰擺成了心形,還請了爵士樂隊演奏,所有朋友都被他喊來見證這一刻。
原來準備求婚也並沒有他想的那麼難。
許斯年突然抱歉自己以前沒早這麼做。
他對著樓上喊:“舒穎,嫁給我吧。”
那扇有舒穎的窗戶沒有開燈,也沒有回應。
一連持續了二十分鐘。
舒穎都沒有理會他。
是還在生氣嗎?
許斯年邁步準備往樓梯走去。
鄰居家受不了了,打開了窗戶。
“小夥子!別喊了!舒穎都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