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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許斯年的車前。

段靈都一直跟著。

我把她當空氣，徑自對許斯年說：“去你家。”

我在他家還留了很多東西。

有些是要拿走的。

聽到我這句話，許斯年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驚喜，但是我注意到他的表情裏有一絲緊張。

“現在去嗎？”

他的眼神飄到段靈身上。

段靈不高興了，抱著胳膊說：“這幾天我爸媽出國旅遊了，我嫌家裏冷清住在了阿年家裏，沒問題吧？”

這句話仿佛在我的腦袋上敲了一錘，嗡嗡作響。

許斯年剛剛還在說我不理他的時間讓他很難過。

原來難過的同時，他還能和另一個女人共處一個屋簷下。

見我表情有一絲變冷，許斯年拉了拉段靈的胳膊：“段靈，你哪壺不開提哪壺？”

段靈表情還有點委屈：“怎麼，我說的不是實話？”

我厭倦了因為和許斯年的這段感情再次發生爭吵。

直接說：“好了，走吧。”

許斯年盯著我看了會兒，欣慰地看向我。

“謝謝你不生氣，穎穎。”

段靈從我身邊掠過，鑽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許斯年拉著她的胳膊：“你今天抽什麼風？”

段靈眨了眨眼：“怎麼，我暈車你不知道啊？”

這個眨眼是在對暗號。

許斯年瞪著她，暗示她出來。

他們可能以為我忘了，他們說過段靈以前在國外留學的時候有飆車的愛好。

暈車。

不過是又一次想在競爭下獲得勝利的手段罷了。

我沒有戳穿，隻是安靜地坐上後座。

“暈車的話確實該坐在前麵。”

許斯年似乎有些震驚於我的不聞不問，在原地愣愣地看著我。

還是段靈推了推他：“開車啊，發什麼呆呢。”

一路上，許斯年時不時從後視鏡看向我，跟我搭話。

我的反應總是不鹹不淡。

到了他家，剛到門口，許斯年在開門時有個故意的停頓。

“穎穎，段靈這個人，沒什麼邊界感，領地意識很強，所以你看到家裏比較亂的話，不要生氣。”

我不以為意。

本身我也打算離開了。

段靈就算把他的房產證寫上自己的名字我都不在乎。

開門後，房子裏並沒有我想的那麼亂。

往裏走，我才發現了端倪。

我的牙刷被扔了，掛在衣架的風衣也被胡亂扔在了衣櫃。

原來段靈的領地意識強，都是在冒犯我的邊界。

還好這些都不是重要的。

我從許斯年臥室的櫃子裏收了幾件衣服，但總是找不到一件紅色的毛衣。

我開始覺得有些不妙。

我在許斯年家的每個房間鑽來鑽去，許斯年看我慌張的樣子問我怎麼了。

我看到旁邊悠哉從冰箱裏拿出椰子水喝的段靈。

她的目光在我手裏拿著的衣服停留了幾秒。

突然我好像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去客衛。

我想找的那件紅色毛衣，正被墊在淋浴間的外麵。

我趴在地上，用力抓住毛衣，原本立挺的版型已經被踩得有些變形。

段靈走到門口，看到我手裏拿的，語氣格外輕巧：“啊，你找這個啊，我怕洗完澡滑倒，專門用來吸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