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軍訓最後一天,校花紅著臉向男友江策舟表白。
“教官,明天的考核我如果拿到標兵,你能不能當我男朋友啊?”
她話音剛落,全場一片死寂。
南大無人不知,江策舟是出了名的高嶺之花,即便帶訓也從不與女生多說一句話。
班長正要打圓場,江策舟卻輕笑一聲。
“看你表現。”
原本安靜的操場瞬間炸開了鍋,可我耳邊卻隻剩他剛說的話。
“看你表現。”
青梅竹馬十八年,這是他對我說過最多的一句話。
我表白時,他這樣說。
我求他公開時,他也這樣說。
曾經,我以為這是獨屬於我們的浪漫。
可現在,同樣的說辭,他給了另一個人。
手機震了一下。
是江策舟。
“這是為了激勵同學,你別多想。”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慢慢回了一個“好”。
我不會再多想,也不會再等他了。
......
操場上尖叫聲口哨聲混成一片。
“教官,你這是答不答應啊?雨琪可是我們南大的門麵,你可別吊著人家啊。”
“肯定答應了啊!之前有個學姐追了教官一年,他連聯係方式都沒給一個,這還看不出來?”
“就是!教官暑假在校訓練,雨琪可是照顧了他兩個月,這不得以身相許?”
陸雨琪紅了臉,嬌羞地往江策舟身邊靠。
他將她護在身後,淡淡地瞥了一眼起哄的同學。
“再鬧就留下加練!”
語氣還是一貫的清冷,可微揚的嘴角卻分外刺眼。
我閉了閉眼,不由想起兩個月前。
我成功考入南大,江策舟專程趕回江城幫我慶祝。
滿天星光中,我紅著臉開口:
“策舟,我這表現,能做你女朋友了嗎?”
他看著我,輕笑一聲。
“嗯。”
那一刻,我隻覺得我三年的愛戀終於等來了回音。
即便他告訴我,他被選中做帶訓教官,為了避嫌,暫時不能公開我們的關係。
我也忙不迭答應。
即便後來,新生群開始盛傳,江策舟對教授的女兒照顧有加,我也安慰自己隻是謠言。
可現在看來,他不公開不隻是為了避嫌。
謠言,也未必空穴來風。
起哄聲停了下來,江策舟搬來一箱五顏六色的飲料。
“學長給你們買的,大家分一下。”
他把飲料分發下去,走到我麵前時,頓了一下。
“大家鬧著玩,你別在意。”
聲音很輕,像是被人聽見。
我盯著麵前冒著氣泡的可樂看了會,拿起了一旁的保溫杯。
“謝謝,我不喝。”
江策舟皺了皺眉,壓低聲音。
“又鬧什麼?”
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我正欲開口,陸雨琪走了過來。
她自然地接過他手裏的可樂,嬌笑著開口。
“教官,你和晚寧不是青梅竹馬嗎?不記得她可樂過敏啊?”
江策舟愣了一瞬,眼中閃過一抹不自在,可很快,又恢複一貫的淡漠。
“沒注意。”
周圍的目光齊刷刷掃了過來,竊笑聲很快響起。
“聽說方晚寧追了教官三年,明明是省狀元卻降分報了南大,隻為和他上一個學校。”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老看見她像個狗皮膏藥似的跟在教官後麵。”
“嘖嘖,青梅竹馬十幾年,結果教官連她可樂過敏都不知道。倒貼成這樣,真夠掉價的。”
細細密密的嘲笑聲灌進耳朵,我沒理,隻是望向江策舟。
可他像是什麼都沒聽見,擰起眉頭拿走陸雨琪手裏的可樂。
“你生理期,不能喝冰的。”
說著,又遞給她一個保溫杯。
“特意給你準備了紅糖水,喝這個吧。”
細致又溫柔。
全然不似對我的淡漠。
眼眶一酸,我低頭看向手機。
那裏,還躺著院長發來的短信。
“晚寧,去米國做交換生的機會,你真的不再考慮下?”
我蜷了蜷冰冷的指尖,打字。
“我去
“太好了,我來辦流程,預計明天能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