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下來的第三天,方曉親自飛到了新加坡。
她在樓下的咖啡廳等我,見到我時,眼睛有點紅。
"姐,"她開口就帶著哭腔,"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我坐下,沒有立刻回答她。
"公司那邊,自從你走了以後,好幾個客戶都指名要你。爸這幾天天天發火,媽也整天唉聲歎氣。"她說,"你要是願意回去,爸說可以把未來事業部還給你,我可以退到別的崗位。"
"方曉,"我說,"你現在說這話,是真心覺得那個位置該是我的,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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