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第二天一早。

我提著行李箱離開了公寓。

在酒店安頓下來後。

我重新開機。

沒有顧曼辭的信息。

隻有人事經理趙哥發來的一條消息。

【江總監，您的離職手續我已經特批辦完了，這是電子離職證明，您查收一下。】

我回了個【謝謝】。

隨後，我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接起，傳來一道沉穩幹練的女聲。

“小江？”

“沈總，您上次提的那個職位，還作數嗎？”我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沈總笑了。

她是宏泰集團的女老板。

也是顧曼辭公司在業內最大的競爭對手。

一年前，她曾私下高薪挖過我。

當時我為了顧曼辭，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作數。”

掛斷電話後。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三天。

我仿佛人間蒸發了。

沒有給顧曼辭打過一個電話。

也沒有在任何社交平台上發過聲。

顧曼辭大概以為我還在家裏賭氣。

第四天上午。

是本市最大的一場商業競標會。

顧曼辭帶著白星野，盛裝出席。

那是她心心念念了半年的大項目。

拿下來，公司就能直接躋身行業前三。

我坐在會場後排的角落裏。

看著顧曼辭在台上意氣風發地做著方案陳述。

白星野坐在台下第一排。

目光崇拜地看著她。

宛如一對璧人。

陳述完畢。

顧曼辭微笑著走下台。

路過同行時，不少人向她道賀。

“顧總這次準備得這麼充分，看來這標非你莫屬了。”

顧曼辭謙虛地擺擺手。

“哪裏，還得看主辦方的意思。”

白星野迎上去，遞給她一瓶水。

“辭姐，你講得太好了。”

“這次一定能拿下。”

顧曼辭喝了口水。

目光在大廳裏掃視了一圈。

隨後她壓低聲音問身後的女助理。

“江慕寒這兩天有聯係你嗎？”

助理搖搖頭。

“沒有，江總監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顧曼辭輕笑了一聲。

“還挺倔。”

“等這標拿下了，我去買他最喜歡的那塊百達翡麗腕表。”

“回去隨便哄哄就行了。”

“他那個人，心軟，見不得我低聲下氣。”

白星野在旁邊聽著。

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

很快又掩飾了過去。

“辭姐對師父真好。”

“師父也是一時轉不過彎，等他明白了辭姐的苦心，肯定會感激你的。”

就在這時。

競標會的主持人重新走上台。

“感謝各位的精彩陳述。”

“接下來，有請宏泰集團的新任營銷總監，為我們做最後的方案展示。”

全場安靜下來。

顧曼辭也饒有興致地看向入口處。

想要看看老對手這次又派了什麼厲害人物。

大門被工作人員緩緩推開。

我穿著一身幹練的深色定製西裝。

皮鞋鋥亮。

手裏拿著文件。

一步步走上紅毯。

周圍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伴隨著竊竊私語。

“那不是顧曼辭公司的江慕寒嗎？”

“他怎麼穿成這樣從外麵進來？”

“剛才主持人說宏泰集團的新任總監......”

顧曼辭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