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肯定不是他。"
我媽在去殯儀館的路上把這句話重複了七遍。
車是我爸開的。
他的手在方向盤上攥得關節發白,一句話沒說。
弟弟坐在後座,臉色像紙,攥著紀瀾的袖子。
"不會的。"
我媽回頭看弟弟,聲音啞了但還撐著。
"你哥水性那麼——"
她忽然停住了。
水性那麼好。
她差點說出這句話。
但沈硯白不會遊泳。
這個事實像一根魚刺卡在了喉嚨中間,她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殯儀館的走廊比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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