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後。
爸爸和媽媽衝進了市中心醫院腦科。
媽媽的左眼纏著紗布，滲著液體。
爸爸彎著腰，每走幾步就要用手撐一下牆。
妹妹沒來，她還在心內科監護室，身上插著管子。
腦科主治醫生姓陶，五十多歲，方臉，看見他們，沒有站起來。
“進來吧。”
爸爸走到桌前，還沒開口，陶醫生先說了。
“你們是江念的父母。”
不是問句。
“來問她的病情。”
爸爸嘴唇抿了一下。
“陶醫生，我想了解一下當時的治療情況。”
陶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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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爸爸和媽媽衝進了市中心醫院腦科。
媽媽的左眼纏著紗布，滲著液體。
爸爸彎著腰，每走幾步就要用手撐一下牆。
妹妹沒來，她還在心內科監護室，身上插著管子。
腦科主治醫生姓陶，五十多歲，方臉，看見他們，沒有站起來。
“進來吧。”
爸爸走到桌前，還沒開口，陶醫生先說了。
“你們是江念的父母。”
不是問句。
“來問她的病情。”
爸爸嘴唇抿了一下。
“陶醫生，我想了解一下當時的治療情況。”
陶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