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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拎著冰奶茶去軍訓場看教官男朋友。

卻撞見他正板著臉訓斥一個漂亮女生。

剛想上前勸兩句。

就聽見隊伍裏新生小聲祈禱。

“小昕快點拿下程教官吧！她說隻要追上教官，就哄他給我們多兩小時休息時間。”

我腳步頓住。

“程教官現在就是裝。昨天小昕忘帶水杯，他就把自己的熱水壺給她了！那可是間接親吻啊！”

“還有上午小昕說頭暈，教官直接讓我們少站了半個小時，親自把人送去了校醫院呢。”

人群爆發一陣起哄聲。

隻見漂亮女孩紅著眼圈，抓著程洲的衣服。

“教官，是我動作出錯連累大家。您要罰，就罰小昕一個人好了。”

程洲麵色嚴肅。

“全體都有，休息！”

“孟小昕，動作出錯，站軍姿30分鐘。我帶隊也有問題——”

他側頭看了鼻尖曬得發粉的女孩，嚴肅的眉眼溫和下來。

“陪你一塊挨罰。”

看著烈日暴曬下的兩個背影，我手裏的冰奶茶沉得提不起來。

......

烈日下，他們的身影並肩而立。

汗水從程洲挺拔的下頜線滾落。

每隔五分鐘，我就能聽見他問：“孟小昕，還能堅持嗎？”

孟小昕聲音帶著羞怯：“報告教官，我可以堅持。小昕不能讓教練白白陪我受罰。”

她胸膛起伏地劇烈喘息，不時擦掉額頭的汗。

站了0分鐘後，她掩麵咳嗽一聲，東倒西歪，抓著程洲的衣服。

程洲身形一僵，卻沒躲開：“需要休息嗎？”

“不用的，教官。小昕可以......”

可她動也沒動。

程洲把自己的帽子摘下來，板正地戴到她頭上。

握住她的手臂糾正姿勢。

“就這樣，再堅持五分鐘就放你回去休息。”

不知道孟小昕說了什麼，程洲彎了彎唇角，幹脆握著她沒有鬆手。

陽光太曬，我遠遠看著，眼眶慢慢酸澀。

我和他青梅竹馬十九年，談戀愛三年。

確認關係的第二天，自小接收訓練的程洲是我體能課的老師。

那天，我因為低血糖向他請假。

他卻冷著臉嚴肅批評了我。

“周眠，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投機取巧。和我談戀愛難道隻是想躲避訓練嗎？”

為了證明自己，我拖著疲憊的身體跑完10公裏。

在終點暈倒的時候，視線模糊。

卻聽見他居高臨下的聲音：“這不是堅持下來了嗎？不要裝可憐。我不喜歡在戀愛關係裏弱勢的人。”

那場考核，我離及格線隻差一分鐘。

他給班裏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都判了及格。

“他們第一次，堅持下來就可以了。你是我女朋友，連及格都做不到，實在差勁。”

為了融進他的世界，我陪他跑步，站軍姿。

每每出錯，他都會義正言辭地批評我不認真。

然後給我製定懲罰。

“今天不跑完5公裏，明天我不陪你圖書館。”

“站不滿30分鐘，我的大創項目名額就給其他人了。”

卻從沒有一次陪我受罰。

臉色越來越慘白，低血糖又犯了，冰奶茶從手裏滾落。

暈倒前，我下意識喊：“程洲。”

他沒聽到，卻抱住了身邊軟軟倒下的孟小昕，臉上少有地露出焦急的神色。

“孟小昕！”

她眼眶紅紅的：“對不起，教官。我連15分鐘都堅持不了，我太沒用了。”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他皺著眉打橫抱起她，往醫務室跑去。

我的手指狠狠掐進掌心。

原來他會說軟話，也會安慰人。

隻是那些溫柔都不對我罷了。

再次醒來，學長站在我的床邊，臉色焦急。

“學長。”

“你終於醒了。要不是我恰好路過，你在那裏暈一天都沒人發現。”

我沉默幾秒，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胡導國外那個項目還有名額嗎？”

“現在還可以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