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辭被抓的消息,第二天就登上了本地財經新聞的頭條。
周家父母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四處托關係想把兒子撈出來。
但證據確鑿,一千萬的職務侵占,足夠他在裏麵踩好幾年縫紉機了。
周母跑到我公司樓下鬧事,被保安攔在門外。
她隔著玻璃門指著我破口大罵。
“林晚,你好狠的心啊!辭兒好歹和你相愛一場,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我走到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周伯母,他挪用公司公款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相愛一場?”
“現在跟我談感情,晚了。”
我轉身離開,不再理會她的無能狂怒。
與此同時,蘇淼的日子也不好過。
她原本在一家外企實習,因為這件醜聞,直接被公司開除了。
學校那邊也因為她影響惡劣,暫停了她的畢業答辯。
她徹底成了過街老鼠。
但我知道,蘇淼這種人,是不會輕易認輸的。
她像一條毒蛇,隻要還有一口氣,就會想方設法反咬一口。
果然,沒過幾天,我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林晚,你以為你贏了嗎?”
電話裏,蘇淼的聲音透著一絲瘋狂。
“你把我逼到絕路,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我輕笑一聲。
“你還能耍什麼花招?”
“你弟弟林軒,現在在我手上。”
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
林軒是我唯一的親弟弟,今年才上高二,平時在寄宿學校。
“你敢動他一根頭發,我讓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蘇淼在電話那頭狂笑起來。
“林晚,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啊?”
“想要你弟弟平安無事,就準備五百萬現金,今晚十點,帶到城郊的廢棄工廠。”
“記住,不許報警,否則你就等著給你弟弟收屍吧!”
電話掛斷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上輩子,蘇淼雖然惡毒,但一直是在暗處使絆子。
這輩子,她被我逼急了,竟然直接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我立刻撥通了保鏢隊長的電話。
“帶上所有人,去城郊的廢棄工廠。”
“另外,馬上報警。”
我從來不相信綁匪的話,更不相信蘇淼這種毫無底線的人。
晚上九點半,我帶著一個裝滿報紙的密碼箱,獨自走進了廢棄工廠。
工廠裏一片漆黑,隻有幾盞昏暗的應急燈閃爍著。
“蘇淼,我來了,錢也帶來了,我弟弟呢?”
我大聲喊道。
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從二樓的鐵平台上響起。
蘇淼穿著一件廉價的外套,頭發淩亂,眼神卻透著一種病態的興奮。
她身邊站著兩個流裏流氣的男人,其中一個手裏拿著一把彈簧刀。
“林晚,你還真敢一個人來啊。”
蘇淼冷笑著看著我。
“我弟弟在哪裏?”我冷冷地看著她。
“別急啊。”蘇淼拍了拍手。
旁邊的一個男人掀開了一塊破布。
林軒被綁在椅子上,嘴裏塞著毛巾,看到我,拚命地搖頭。
看到弟弟安然無恙,我心裏稍微鬆了一口氣。
“錢在這裏,放人。”
我把密碼箱扔在地上。
蘇淼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那個男人走下樓梯,撿起密碼箱,輸入了我剛才報的密碼。
箱子打開,裏麵全是廢報紙。
男人的臉色變了。
“臭婊子,你敢耍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