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穗安。"
不動產登記中心的窗口前，工作人員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媽愣了一下。
她以前來過這裏，但從來不是以權利人的身份。
她簽字的手抖了兩下。
工作人員把新的不動產權證書遞過來。
紅色的封皮。
翻開第一頁，權利人一欄：蘇穗安。
她拿著證書站在大廳裏，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媽，走了。"
"等一下。"
她又看了一遍。
然後把證書貼著身子揣進了貼身的衣兜裏。
和上次那張房屋登記信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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