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盯著監控畫麵裏全副武裝的許諾然。
我五指緊攥成拳。
因為周雲升在這所大學裏當軍訓負責人。
所以我和許諾然同時來考這裏的輔導員。
結果就是我上岸,她落榜。
周雲升一麵通知我軍訓休假,一麵偷偷把我的名字加上了帶訓名單。
想著讓許諾然冒名頂替我帶訓,圓她一個教師夢。
卻不知許諾然早就密謀好一切。
她要的不是圓夢,是把我送進地獄。
而在事情不可控製後,周雲升想的竟然不是公布真相還我清白。
反倒縱容偏袒許諾然,想推我出去掩蓋他們兩個的過錯。
可我已經在預知夢裏死過一次了。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如願。
“今天早上五點,學生們這緊急拉出來集訓後一個個暈倒送醫。”
“而我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因為釣友們都可以作證。”
“這個時間,我正在河邊釣這條黃金巨鯉!”
隨著我話音落下,家長們驚疑不定。
許諾然臉色煞白一片,不動聲色地想要後退。
可家長們早已截斷了她的後路。
“說,你為什麼別有用心地咬死汙蔑沈朝朝?”
“難道......真正的罪魁禍首其實是你?!”
就在許諾然頻頻擺手,無從狡辯時。
周雲升突然高舉手機:“沈朝朝的黃金巨鯉根本不是自己釣的,而是她買來的!”
“我跟她開通了親密付,我有她早上五點半花一萬塊購買這條魚的證據!”
“沈朝朝,如果不是因為心虛,你怎麼會在事發後去準備不在場證明?”
我大腦一片空白,早就忘了什麼時候跟周雲升開通的親密付。
隻知道我的付出和坦誠,最後成為了他刺向我的尖刀。
我愣神的功夫,家長們已經一擁而上。
卯足全力的拳頭和腿腳,雨點一樣砸在我身上。
而最讓我絕望的是。
光頭父親那雙鐵鉗一樣的大手,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短短十秒鐘,巨大的疼痛和窒息就讓我痛不欲生。
就在此時,紅旗車上的大叔快步走過來:“住手!”
周雲升臉色一凜:“校長,您怎麼親自來了?”
“這裏很危險,您還是去車上等著吧。我一定會查清真相,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校長淡淡掃了眼周雲升:“不用,我就是帶著真相來的。”
“我拍下了沈朝朝的照片,在全市幾百個釣友群裏發紅包,找她今天釣黃金巨鯉的釣點。”
“誰知道她的黃金巨鯉不是釣的,而是買的,賣家剛好也在群裏。”
“但我也同樣找到了鐵證,足以證明帶訓輔導員不是沈朝朝,而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