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頭一跳,閉眼大喊:“我是冤枉的!”
“我跟這群新生一樣,也是剛考上這所學校的。”
“因為資曆不夠,所以軍訓期間我服從調劑休假,沒有帶班。”
“學生們在這期間不由我負責,我一直在外麵釣魚,直到收到消息才匆匆趕過來!”
作為旁觀者的釣魚佬們,立刻明白了來龍去脈。
及時製止了女家長的危險行為,收走了她手裏的水果刀。
“大姐你別衝動,我們算是看明白了,這小姑娘是被叫來頂包的!”
“我們這些釣魚佬都能作證,她今天除了釣魚,就是在帶著黃金巨鯉炸街!”
家長們臉上怒氣未消,明顯不信。
但他們還是又將矛頭對準了周雲升。
“你是學校軍訓的負責人,你來說,帶我們孩子的人到底是誰?”
“要不是她把我們的孩子一個個當死士練,孩子們怎麼會出事?”
“這事我們不找名義上的輔導員,我們就找那個代班的賤人算賬!”
周雲升被氣勢洶洶的家長們逼得後退幾步。
臉色蒼白,顫抖著吐不出一個字。
一直偷偷躲著觀望的罪魁禍首許諾然衝了出來。
“我是雲升的好朋友,請你們不要再逼他了。”
“沈朝朝是他相戀五年的女友,就算她真的做錯了什麼,有些話雲升也說不出口。”
“這是我從雲升辦公室拿來的軍訓帶班人員表格,不僅蓋了學校公章,還公示過。”
“真相究竟是什麼,你們自己親眼看看就知道了。”
家長們劈手奪過許諾然手中的公示名單。
“金融一班的帶訓輔導員......是沈朝朝!”
“她不僅沒有半點悔過之心,還滿口謊言地耍我們!”
有人猛地將名單拍在我的臉上,打得我耳膜流血嗡嗡作響。
“沈朝朝,現在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我攥緊五指:“我根本就沒收到帶訓的通知。”
“這段時間帶訓的輔導員到底是誰,我們調取監控一看就真相大白了!”
而看到監控畫麵後,我卻心頭猛然一跳。
其他班和教官早就撐不住去吃飯休息了。
許諾然卻還指揮學生們頂著大太陽加強軍訓。
別說作為家長的父母們。
就連我這個輔導員,看著那一個個臉色發白,搖搖欲墜的學生。
再對比那個自己躲在陰涼地方坐著休息,還在頤指氣使的女人。
都忍不住心生憤怒。
“沈朝朝你這個畜生,以為戴著遮陽帽,墨鏡和防曬口罩就認不出你了?”
“他們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機器啊!我可憐的女兒還在生理期,身體怎麼吃得消?”
“自己知道吃飽喝足躲著乘涼,卻讓我們的孩子不吃不喝從早練到晚!”
“沈朝朝,你該死,你就是殺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