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對麵,回複得很爽快:
“好,這個願望我們可以滿足您。那傅霆硯藏起來的機密文件,就麻煩您了。”
“等半個月後,東西到手,我們會掩護您平安出國。”
蘇雲舒回了句“好”,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這時,她才放鬆下來,感覺到身上各處傳來的疼痛。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對麵那個渾身傷疤的憔悴女人,突然很想流淚。
回家之後,如果媽媽看見了她的傷,一定會心疼吧?
傅霆硯不知道,蘇雲舒是海外最大的華商蘇毅的獨生女。
當初為了逃避聯姻,蘇雲舒偷偷逃回國讀了大學,這才遇見傅霆硯。
她義無反顧的嫁給他,怕家裏人不同意,連婚禮都沒通知父母來參加。
後來再想回家,卻被傅霆硯困在這裏,一困就是三年。
這次傳遞消息的機會,或許就是寶寶留給她的最後的禮物吧。
這時候,突然有人推開房門,是傅霆硯請來照顧她的護理阿姨:
“太太,您終於醒了,您都昏迷三天了。”
“傅先生可真寵您,這三天晚上,他每天都在您床前守到清晨。”
蘇雲舒幾乎要苦笑出聲。
從前她不是沒昏迷過,有次醒來時也看到傅霆硯守在她床前,眼裏布滿了紅血絲。
她以為傅霆硯是對她還有感情。
可那時傅霆硯卻直直掐住了她的喉嚨,聲音嘶啞的說:
“蘇雲舒,我真想殺了你。”
“如果不是因為你吃小曦的醋,故意掛掉電話,我的媽媽和妹妹就不會死。”
可那通電話,根本不是她掛的啊!
傅霆硯總對蘇雲舒說,是她害死了她們。
可蘇雲舒卻覺得實在太不公平。
現在她累了,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
蘇雲舒問:“那傅霆硯有說什麼時候,再把我關進地下室嗎?”
阿姨搖了搖頭:“他說您這次傷得太重,特地允許您修養半個月。”
話說完,阿姨拿出了一條晚禮裙。
她解釋說:“晚上傅先生要給白小姐開生日派對,這是給您準備的禮裙。傅先生特地吩咐過了,要你準時參加。”
蘇雲舒本想拒絕。
但是轉念一想,這或許是個能拿到機密文件的好機會。
她接過禮裙換上,當天晚上便在約定的時間出現。
這場生日派對辦得很豪華,中央擺著價值幾十萬的香檳塔。
白小曦挽著傅霆硯的手,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給賓客做感謝致辭。
傅霆硯不言不語,靜靜地站在她身側,看她的眼神像在看自己最欣賞的藝術品。
可當蘇雲舒突然出現後,整個氛圍全都變了。
傅霆硯下意識皺眉,冷聲問:“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還穿著和小曦一樣的裙子?”
蘇雲舒懵了一瞬。
對上白小曦那個挑釁的眼神時,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今天傅霆硯根本沒通知她來參加生日宴,是白小曦特地為她設得一場局。
果不其然,不知是誰在蘇雲舒身後推了一把。
她撲向了舞台正中的香檳塔。
傅霆硯身手敏捷的護住了白小曦,眼睜睜的看著蘇雲舒砸在了一地的玻璃碎片上。
她穿著的那條白裙,瞬間滲出了血痕。
蘇雲舒痛得輕呼了一聲。
白小曦卻驟然落淚,渾身顫抖著,抽泣著說:
“傅老師,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雲舒姐這麼恨我。”
“她明明知道我的生日在閏月,四年隻能過一次,卻偏偏要出現毀掉我的生日宴......”
她的視野裏,突然出現一隻皮鞋尖。
傅霆硯薄唇輕抿,對身旁的保鏢抬了抬下巴:
“把她身上的裙子脫掉,然後把她趕出去。”
“別臟了小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