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千帆目光落在我身上。
“慧珠,包袱打開!”
“我沒拿!”
“打開!”
霍盈盈拉著沈千帆的胳膊:“千帆,要不算了吧,我知道慧珠缺錢......”
“沈千帆,你寧可信她......”
“我叫你打開!”
他扯掉我包袱。
東西散落在地。
饅頭、證件、還有他送我的銀戒指......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慧珠,我可以給你買任何你喜歡的珠寶,但是你知道那個翡翠戒指對盈盈來說多重要嗎?”
“你不主動拿出來,我隻能對你搜身了!”
他攥住我衣領。
“嗤啦”一聲,我襯衫的扣子飛出去。
露出裏麵洗得發白的文胸,被我死死護住。
再往下拉,我將衣不蔽體。
霍盈盈抱著手臂站在一旁。
兩個保鏢立在門邊。
四個人八隻眼睛。
看著我。
沈千帆的食指勾住襯衣領口,往下一扯。
我的鎖骨露出來,胸口半片皮膚暴露在空氣裏。
酒店空調的冷風撲上來,我打了個哆嗦。
我一開始還在掙紮,後來我身體抖得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霍盈盈湊到我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你長個記性,別勾著我男人到處跑!”
翡翠戒指沒有搜到。
我像一條死魚一樣被扔在酒店。
沈千帆目光複雜地看著我。
“慧珠,記住我說的話......”
人走後,我給阿雲發了一條信息。
“明天,我就回月村,阿雲,你記得來喝喜酒!”
沈千帆坐在辦公室裏,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
腦子裏全是慧珠絕望的臉。
他不是不相信慧珠,隻是他現在不得不對著霍盈盈做戲。
還有一年,他就回月村去和慧珠領證。
他揉了揉眉心,撥了電話。
“幫我查個人,李慧珠,查她今天的行蹤。”
半小時後,助理回話:“沈總,沒查到她的購票記錄。”
沈千帆當天就去了月村。
他到月村時已經是傍晚。
他拉住一個和慧珠相熟的嬸子。
“嬸子,慧珠呢?”
嬸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慧珠?誰啊?俺們村沒有叫慧珠的人。”
沈千帆愣住。
“怎麼沒有?她在這兒住了二十多年......”
“俺在月村住了五十多年,月村從來沒有這個人,你找錯地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