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霸道千金帶了二十個保鏢來民政局,搶走了準備跟我領證的秦斯年。
還把我綁到婚宴,在她們的訂婚現場觀禮。
秦斯年西裝英挺,滿眼哀傷地看著我。
“孟星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我怕她傷害你。”
“就算我把名分給她了,我全部的愛也隻給你。”
一句話就讓我這個陪他吃了兩年苦的糟糠妻,成了見不得光的小三。
孟星遙第七次打上門,將我拖到街坊鄰居麵前公開處刑時。
秦斯年心疼抱著滿身餿水的我,眼都紅了。
“朝朝,以後我們要少見麵了,你乖一點。”
“我多想一輩子跟你在一起,更恨不得把孟星遙拆骨剝皮。”
我忍不住問:“如果我能救你脫離苦海呢?”
秦斯年一愣:“別做傻事,那是以卵擊石。”
他走後,我把藏在床底落灰的手機打開。
“爸,我再也不躲你了。幫我搞垮孟家,救一個人。”
聽筒裏,爸爸淡淡開口。
“京城秦家的公子,哪裏需要我們去救。”
“區區孟家,秦斯年動動手指就碾死了。”
——
我愣住,接電話的五指用力到發白。
原來不僅我在隱姓埋名想過普通人的生活,秦斯年也是。
爸爸冷淡生硬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別忘了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港城慕家的繼承人。”
“你真想嫁給秦斯年,那也是他們秦家高攀了,別讓自己太掉價。”
可是一個被迫當三的原配,臭名昭著的繼承人,隻會成為慕家的汙點。
此時,秦斯年給我轉來了五萬塊。
“這是孟星遙給你的醫藥費,足夠你休息一年不用出去擺攤了。”
“她就是個被寵壞的霸道千金,等她玩膩了,我恢複自由後就娶你。”
我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
“爸,這些年我玩夠了。”
“最多三天,我就回港城跟洛家聯姻,強強聯合。”
入夜後,我照例在樓下美食街支起了糖水攤。
在離開之前,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一切如常。
街坊鄰裏湊在我的攤位前。
紛紛扇著鼻子,像是旁邊有什麼臟東西。
“好臭啊,哪來這麼一股腥臊臭味啊?”
“做人都做不幹淨,做出來的東西能吃嗎?”
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臉,我莫名一陣鼻酸。
明明從前鄰居們對我那樣的善良,熱絡。
過年過節送來的餃子,粽子把家裏冰箱塞得滿滿當當。
我和秦斯年兩個人吃都吃不完。
而此刻,不知道是誰故意踹翻了我的攤車。
幸好有隻手從後麵幫我頂了一把。
攤車扶穩以後,秦斯年昔日的小弟徐江河迅速縮回手。
從前看見我笑臉盈盈,一口一個嫂子的他。
此刻眼眸中隻剩下嫌惡和疏冷。
“雖然孟星遙的做法過激了點,但捍衛自己的婚姻沒錯。”
“鄰居們也隻是看不慣第三者,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要怪,就怪你自己脊梁不正。”
我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我又怎麼會怪其他人?
畢竟是秦斯年親口承認了,我這個原配是第三者。
上個月孟星遙帶著十幾個保鏢打上門時,街坊鄰居還在幫我鳴不平。
“整整兩年啊,街坊們每天看著朝朝和小秦起早貪黑地掙錢養家。”
“反倒是你這個大小姐,這麼多年我們還是第一次見。”
“你憑什麼說朝朝破壞了你的家庭,而不是你搶了她的男人?”
孟星遙一把揪住秦斯年的衣領,把高一個頭的他硬生生拉到卑微地彎下腰。
“秦斯年,你自己說。”
“慕朝朝到底是不是那個破壞我們婚姻的賤人?”
我死死盯著秦斯年,就見他喉頭擠出一抹苦笑。
然後對街坊鄰居們亮出自己和孟星瑤的訂婚戒指。
對著她似哄似求饒:“我早就是你的男人了。乖,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