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梔趕到醫院時,蘇晚已經被推進了急診室。張偉傑站在門外,焦急地來回踱步。
走廊裏圍著一群人,都是張偉傑圈內的朋友。他們看到沈梔走過來,眼神裏帶著明顯的敵意和鄙夷。
“哎喲,這不是沈梔嗎?怎麼還有臉來?”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陰陽怪氣地說。
“就是,偉傑都跟你分手一年了,你還糾纏不清?”另一個女人附和道,“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連孕婦都敢推。”
沈梔站在原地。
“你們說什麼?”沈梔看著黃毛,“我跟張偉傑分手一年了?”
黃毛冷笑:“裝什麼傻?偉傑早就跟我們說了,你為了攀高枝甩了他。現在人家蘇晚才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連孩子都有了,你來湊什麼熱鬧?”
沈梔看著緊閉的急診室門,急診室的燈滅了,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恭喜,母子平安,是個男孩。”
張偉傑長舒一口氣,激動地握住醫生的手:“謝謝,謝謝!”
他轉身,看到沈梔,臉上的冷漠:“你來幹什麼?”
“張偉傑,”沈梔直視他的眼睛,“你跟他們說我甩了你?我們一年前就分手了?”
張偉傑皺眉,眼神裏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恢複鎮定:“沈梔,你非要在這裏鬧嗎?蘇晚剛生完孩子,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
“我自私?”沈梔氣笑了,“張偉傑,你出軌還有理了?”
“什麼出軌?”張偉傑壓低聲音,上前一步逼視她,“我們一年前就分手了,是你自己不簽字!我現在愛的是蘇晚,她才是我的未婚妻!”
沈梔看著他,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陌生得可怕。七年的陪伴,抵不過一個年輕女孩的幾滴眼淚。
病房門開了,蘇晚虛弱地靠在床頭,懷裏抱著孩子。看到沈梔,她立刻做出害怕的表情,往張偉傑懷裏縮:“偉傑,她是不是想來害我的孩子......”
“別怕,有我在。”張偉傑抱住她,轉頭冷冷地對沈梔說,“沈梔,你立刻離開這家醫院,以後也別出現在蘇晚麵前。”
“憑什麼?”沈梔不甘示弱,“我是你的經紀人,我們還有合約!”
“經紀人?”張偉傑冷笑,“從今天起,你被解雇了。我會讓律師跟你談解約的事,你以後別想在這個圈子裏混。”
蘇晚在旁邊抽泣著說:“偉傑,算了吧,她也不容易......”
“不行!”張偉傑語氣堅決,“她今天差點害死我的孩子,我絕不能輕饒她!沈梔,你最好馬上滾,否則我叫保安了!”
沈梔看著他,眼底最後一絲光亮也熄滅了。她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向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