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梔看著他心虛的眼神。
“我沒鬧。”沈梔後退一步,拉開距離,“既然是你的朋友,那這表......”
“這表是我借給她戴的。”張偉傑打斷她,語氣不耐煩,“沈梔,你平時怎麼管工作的?連個觀眾都容不下?”
蘇晚突然捂住肚子,眉頭緊皺,身子往張偉傑懷裏縮:“偉傑,我肚子好疼......是不是剛才被這位姐姐嚇到了......”
張偉傑臉色大變,立刻摟住她:“怎麼了?是不是動了胎氣?”
沈梔愣住:“張偉傑......這是你的孩子?她都快要臨盆了?”
張偉傑沒有回答,隻是冷冷地瞥了沈梔一眼:“你滿意了?她一個孕晚期的人,動不得氣,你還要逼她簽字?”
沈梔看著張偉傑護著蘇晚,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刺痛了她的眼睛。
“張偉傑,我們分手吧。”沈梔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還有,解約協議我會讓律師發給你。”
張偉傑猛地抬頭,眼神錯愕:“你說什麼?”
蘇晚突然尖叫一聲,一把推開張偉傑,直直地朝沈梔撞過來。沈梔下意識伸手去擋,蘇晚卻順勢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大喊:“啊!我的肚子!你為什麼推我!”
沈梔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死死的握住。張偉傑衝過來,一隻手像鐵鉗一樣攥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狠狠將她推開。
“沈梔!你瘋了嗎!”張偉傑怒吼,“她懷著孕你也敢動手?”
沈梔被他推得撞在桌角上,腰部傳來一陣劇痛。她扶著桌子站穩,看著張偉傑緊張地抱起地上的蘇晚,心徹底涼了。
“我沒推她。”沈梔咬著牙,“是她自己撞過來的。”
“我親眼看見你推的!”張偉傑厲聲道,“沈梔,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
蘇晚靠在張偉傑懷裏,臉色慘白,下身滲出鮮血。她哭得撕心裂肺:“偉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張偉傑抱起蘇晚就往外衝,走到門口時,停下腳步,回頭冷冷地看著沈梔:“如果我的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不放過你。”
門被狠狠摔上,沈梔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休息室裏,手腕上還殘留著被鉗製的紅痕。她蹲下身,抱住自己,渾身止不住地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