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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約了那個自稱陳明女朋友的人在茶室見麵。

她看起來二十出頭，化了淡妝，坐下的時候一直在絞手指。

"林哥，我是陳明的女朋友小莉。"

"其實......我不是他女朋友。"

我端著茶杯，沒說話。

"他給了我三千塊，讓我在蘇婉姐麵前演了幾次。說是他姐那邊有誤會，需要有人配合。"

"我不知道是騙你。"

"前兩天陳明又找我，說讓我來跟你解釋，說那筆錢是他跟我一起用的。但我真的沒收過他的錢——他欠我三千還一直沒給。"

她從包裏翻出手機，翻開聊天記錄給我看。

陳明給她發的消息。

"下周來我家吃頓飯，跟我姐說咱倆在處對象，幫哥一個忙。事成之後給你三千。"

她翻到下一頁。

"上次那個事婉姐知道了，你再幫我演一次，就說錢是咱倆一起花的。"

"你嘴巴嚴點，別說漏了。"

我看著屏幕上的字。

把手機還給她。

"謝謝你。"

她愣了一下。"林哥，你不生氣嗎？"

"不生氣。"

我結了賬，起身離開。

回到家，蘇婉正在廚房燉湯。

整個屋子都是排骨的香味。

她聽見門響，探出頭來，臉上掛著故作輕鬆的笑。

"老公，你回來了？我給你燉了排骨湯，你最愛喝的。"

我換了拖鞋，走進客廳。

她端著湯碗出來，放在我麵前。

"你嘗嘗，我燉了一下午。"

我沒有動勺子。

"蘇婉。"

"嗯？"

"你想離婚嗎？"

她手裏的湯勺掉在桌上。

"老公，你說什麼？"

"我問你，想不想離婚。"

她的眼圈立刻就紅了。

"林舟，你至於嗎？"

"我承認我錯了，我讓陳明來跟你道歉了，我媽也來說了，我保證書都寫了——"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我看著她的眼淚掉下來。

和之前每一次一樣——她一哭，我就不忍心了。

但這一次，我沒什麼感覺。

"你不用哭。我就問一下。"

我站起來。

"排骨湯你喝吧，我不餓。"

我進了臥室，關上門。

打開手機，翻到張律師的號碼。

這一次，我按了撥號鍵。

響了兩聲。

"喂，林總。"

"張律師，幫我查一下我名下所有賬戶，過去三年的全部流水。"

"還有——幫我準備一份婚內財產分割方案。"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林總，確定嗎？"

"確定。"

我掛了電話。

窗外的天已經黑了。

客廳裏傳來蘇婉打電話的聲音。

"媽......他說要離婚......"

她的聲音慌得發抖。

我按滅手機。

早了。

她還沒見識到真正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