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南的廢棄工廠,四周一片漆黑,隻有幾盞路燈閃爍著昏暗的光。
我提著一個空袋子,一步步走進空曠的廠房。
“錢帶來了嗎?”
黑暗中,陳浩像個幽靈一樣走了出來。
他手裏拿著一根鐵棍,眼神凶狠得像一頭餓狼。
“錢在這。”我揚了揚手裏的袋子。
“先讓我看看我媽是不是安全的。”
陳浩冷笑一聲,打開手機視頻。
畫麵裏,我媽安靜地躺在病床上,旁邊站著一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女人。
是蘇婷。
她手裏拿著一把剪刀,正比劃著我媽的氧氣管。
“看到沒?隻要我一聲令下,你媽馬上就得死。”
陳浩得意地晃了晃手機。
“把錢扔過來!”
我咬著牙,把袋子扔到他腳下。
陳浩迫不及待地蹲下身,拉開拉鏈。
當他看到裏麵全是一疊疊廢報紙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林悅!你敢耍我!”
他猛地站起身,舉起鐵棍就朝我砸來。
我早有防備,側身一閃,鐵棍擦著我的肩膀砸在地上,濺起一陣火星。
“你找死!”陳浩徹底瘋狂了,再次撲上來。
我沒有退縮,迎著他衝了過去,袖子裏的剔骨刀猛地刺出。
“噗嗤”一聲。
刀刃深深紮進他的大腿。
“啊!”陳浩慘叫著倒在地上,鐵棍脫手而出。
我毫不猶豫地一腳踩在他的傷口上,將刀拔出,再次抵住他的脖子。
“打電話給蘇婷,讓她滾出病房。”
我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
陳浩疼得滿頭大汗,卻還在死鴨子嘴硬。
“你......你敢殺我?”
“殺你?嫌臟了我的手。”
我手腕微微用力,刀鋒劃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膚,鮮血滲了出來。
“但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打!”
陳浩終於害怕了,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蘇婷的電話。
“婷婷,快走......警察來了......”
話音剛落,廠房外警笛聲大作。
刺眼的警燈照亮了整個夜空。
張警官帶著幾名警察衝了進來,將陳浩死死按在地上。
“林悅,你沒事吧?”張警官關切地問。
我搖了搖頭,扔掉手裏的刀。
“我沒事,快去醫院,蘇婷在那裏!”
張警官立刻用對講機聯係了醫院附近的同事。
幾分鐘後,對講機裏傳來回複:
“報告,嫌疑人蘇婷在病房內企圖拔除病人氧氣管,已被當場抓獲。”
聽到這句話,我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
我看著被戴上手銬的陳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陳浩,你們輸了。”
陳浩死死盯著我,眼神裏滿是不甘和怨毒。
“林悅,你別得意得太早!”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你以為你贏了嗎?”
他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
“我告訴你,你死定了!你絕對活不過今晚!”
我皺了皺眉,心裏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