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柔晚衣不蔽體的照片曝光#
點進去配圖是她那天被撕扯後的背影,p圖成了不堪入目的角度。
#小三終究敵不過白月光#
江柔晚本是名正言順的傅太太,卻被打成小三。
她看著熱搜下麵的視頻,喉間一片腥甜。
視頻裏,傅西洲站在鏡頭前,眼底壓著毫不掩飾的戾氣,"誰再敢碰林家的人,給我洗幹淨脖子等著。"
她忽然想起半年前一個合作商酒後對她動手動腳,傅西洲當即結束合作,但眼神和臉色都沒變。
隻輕飄飄地說:“以後這種宴會,你就不用跟我來了。”
當時她喜滋滋認為這是他對她的保護。
現在一對比,才明白,對她,他隻有作為丈夫的責任。
對林靜,是控製不住的占有欲和愛。
她咽下腥甜。
下一秒,手機彈出一條消息,是傅母發來的。
“結婚五年,阿洲不愛你?他愛的是一個植物人?”
江柔晚抿緊唇瓣,不知道回什麼。
那邊很快又追了一條,字字紮眼:“那林靜還不如你這個不會下蛋的!”
江柔晚深吸一口氣,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我買了三天後去Y國的機票,您什麼時候有空?我把卡給您送過去。”
她打開錢包,裏麵躺著一張儲蓄卡。
裏麵有今天助理剛轉進來的資金。
賣出去老宅、股票、金條的錢。
她給自己隻留了幾千塊現金和一張單程機票的錢。
傅母沒有回複。
江父的咒罵倒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江柔晚盯著那些臟話看了幾秒,直接拉黑了他。
她磕上沉重的眼皮,還未進入睡眠,門被推開了。
傅西洲進來。
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啞聲道:“熱搜我剛看見,已經撤了,我不知道那些記者會失控,抱歉。”
江柔晚看向他。
他喉結滾了滾,“你的傷有點嚴重,是我的錯,小靜那邊離不得人,我把你搬去小靜的病房,一塊照顧......”
“不用,我自己可以。”
江柔晚平淡開口。
傅西洲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是她第一次拒絕他。
他的視線落在她遍身的淤青和臉上的幾道抓痕上,蹙了眉。
直接上手推著病床往外去。
“別逞強,我是你丈夫,照顧你是應該的。”
江柔晚一把抓住床欄,指節泛白:“我說不用......”
話沒說完,林母衝了進來。
她嘴上說“怎麼傷成這樣”,眼底的怨毒卻壓都壓不住。
江柔晚本能伸手去擋她的手,“我不用你們照顧!”
見狀,傅西洲眉頭擰成一個結,拍開她的手。
“不尊重長輩,你這樣像什麼樣子?”
他不顧她的掙紮,徑直把病床幾步推進VIP病房。
江柔晚終於看清了林靜那張臉。
蒼白的娃娃臉,即使睡著,也好似在笑。
隻是,她纖細的手指好像動了一下,又很快被林母摁住。
江柔晚別過頭,沉默著收回火辣辣疼的手,蜷縮進被子裏,一點動彈的弧度都沒有。
之後的兩天。
她看著傅西洲每天清晨爬起來給林靜擦臉,毛巾水溫要試三次;
他念林靜的日記時,會寵溺的在她手背落下一吻,說:“你那時候真傻。”
他熬的粥,第一碗永遠是林靜的,江柔晚連一點底子都吃不上。
沒有人給她換藥,沒人問她疼不疼。
說好的照顧,她在病房卻像空氣。
耳邊盡是傅西洲溫柔喚小靜的聲音。
壓抑得江柔晚喘不上氣。
在她快要忍不住時,傅母終於回了消息:
“現在把卡送過來吧。”
江柔晚撐著身體坐起來,膝蓋一彎就疼,她咬著牙把腳從被子裏挪出來,踩上冰涼的地磚。
拿起錢包一步一頓往門口走。
路過念日記的傅西洲。
她沒有停。
直到她走到門口,傅西洲的聲音從背後追上來。
“去哪?”
“出去透透氣。”
她腳步未停。
他也沒再問。
江柔晚打車去傅家,讓司機多繞了幾遍路,甩開傅西洲安排的保鏢,再直奔傅家。
傅家老宅。
傅母接過她遞出來的卡,翻了幾下,突然歎氣。
“我真不該答應你,至少你比林靜更適合做傅太太。”
江柔晚垂下眼,“我走了,夫人。”
她剛轉身,兩個保鏢猛地上前,擋在她麵前。
她瞳孔皺縮,倏地轉身,“您什麼意思?”
傅母放下卡,“萬一阿洲愛上你了呢?五年可不短,萬一他隻是沒看明白自己的心呢?我再幫你一次。隻要這次他選你,我就勉強認了你這個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