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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年。
甜甜中考。
她的成績很好，足夠上廣州市的重點高中。
考試那天，我在考場門口等她。
她出來的時候，沒什麼表情。
“考得怎麼樣？”
“一般。”
“是嗎？”
“騙你的。挺好的。”
我笑著拍了她的頭一下。
回家的路上，她突然問我：“媽，我以後如果不想結婚，你會不會催我？”
“不會。”
“真的？”
“真的。你想結婚就結婚，不想結就不結。你想生小孩就生小孩，不想生就不生。你的人生是

第二十章
20
第十三年。
甜甜中考。
她的成績很好，足夠上廣州市的重點高中。
考試那天，我在考場門口等她。
她出來的時候，沒什麼表情。
“考得怎麼樣？”
“一般。”
“是嗎？”
“騙你的。挺好的。”
我笑著拍了她的頭一下。
回家的路上，她突然問我：“媽，我以後如果不想結婚，你會不會催我？”
“不會。”
“真的？”
“真的。你想結婚就結婚，不想結就不結。你想生小孩就生小孩，不想生就不生。你的人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