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川的辦公室在十七樓,視野開闊。落地窗外能看見半個城市,高樓林立,車流如河。
林晚星站在他麵前,幫他整理領帶。
她手指靈活,打了個溫莎結,左右對稱,又輕輕拍了拍他的領口。動作自然,像做過無數遍。
“緊張?”溫嶼川問。
“不緊張。”
她說的是真的。三天沒睡好,但精神出奇地清醒。她知道今天顧沉舟會來。星辰計劃的合作方名單裏有顧氏,他一定會來。
她已經準備好了。每一個字,每一個表情,都在腦子裏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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