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敲了敲桌麵,“名校畢業?哈佛MBA?”
我嗤笑道:“這漂亮的學位,不都是靠林家砸錢換來的嗎。”
林薇猛地抬頭。
“我是憑自己考進去的!”
“林家捐給哈弗的三棟樓,是送出去當擺件的?”
她被我一堵,啞口無言。
張德昌沉下臉。
“沈總,公司不是你的私人地盤,老爺子留下的基業,不是讓你拿來公報私仇的。”
“你這般針對林小姐,明天沈家自會登門討個說法。”
我站起身,雲淡風輕。
“那就讓他們來。”
張德昌還要開口,我已經抬手。
兩個保安上前,粗暴地架走林薇。
林薇聲嘶力竭地喊:“張叔!”
張德昌急著要攔,卻被法務總監擋住。
林薇被拖出會議室時,精致的妝容都哭花了。
她甩開保安的手,恨恨地盯著我。
“沈昭,你不過是流水線爬上來的打工妹,算什麼東西啊!”
“你今天敢把我扔出去,明天就得跪著迎我回來!”
會議室鴉雀無聲。
我挑眉,“給她看看,別讓我們林大小姐太激動了。”
法務總監上前一步,把一份訴訟文件拍在她麵前。
“林女士,您偽造比賽內容,侵占他人勞動成果,我們已經正式立案。”
林薇臉上瞬間血色全無。
我緩緩笑了,“林小姐,一路走好啊。”
望著林薇狼狽的背影,張德昌麵色難看地看向我。
“沈總做事的手段,果然毒辣。”
“多謝誇獎。”
我平靜地收拾資料,準備接著麵試。
走廊突然傳來一陣喧囂。
人事總監探頭看了看,臉色微變,低聲說,“林家的人來了。”
我端著茶杯沒動。
來人是林薇的親叔叔,在公司掛了個副總的虛銜。
平時不怎麼管事,今天倒是來得比誰都快。
“沈總,好大的威風啊。”
林國棟推門而入,像是走進自家客廳。
“聽說今天你當著全公司的麵,把我侄女從會議室拖了出去?”
我沒接話,由著他說。
他翹起腿,把文件夾往桌上一摔:“沈昭,你是不是當總裁當得忘了自己姓什麼了?”
我氣定神閑地說:“我姓沈。”
林國棟嗤笑出聲。
“一個倉庫賣貨出身的,坐這張椅子才幾天,就敢對沈家的血脈指手畫腳。”
“你要是識相,就趕緊把林薇請回來,給她當眾道個歉。”
我挑眉:“要是我拒絕呢?”
他深深看我一眼:“沈總,你是聰明人,別為了爭口氣,把十年的路都走斷了。”
“我把話放這,林薇必須回來,職位還要比原來更高。”
“不然明天的董事會,我會聯合所有人發起罷免投票,你手上那點股份,夠不夠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自己掂量。”
會議室的氣壓低到可怕。
幾個高管交換眼神,沒人吭聲。
良久,角落裏才冒出一句:“沈總,這事鬧大了,兄弟們日子都不好過。
“您消消氣,該低頭就低頭,不丟人。”
有同事附和。
“是啊,您上任不到四個月,業績沒見漲,倒先拿自家人開刀,這事要是傳出去,媒體得寫的多難聽。”
我靠著椅背,平靜開口:“都說完了?”
林建國皺眉,顯然沒料到我這個反應。
“林先生,你今天來,是代表林家給董事會施壓的,那我給你一個準話。
“林薇侵權的事,我會走法律程序,她該賠的賠,該罰的罰。”
“公司這裏,我的規矩就是永不錄用,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他麵色難看:“你這是要和林家公開叫板?”
我輕笑:“是又如何。”
我抬眼看他,腔調散漫,“我倒要看看,林家能一手遮天到什麼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