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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站著兩名穿工作服的人。

其中一人收起工具。

“林默女士，我們受陳總委托來接您。“

”車裏有換洗衣服，醫生在鎮衛生院等。”

我扶著門框走出去。

“展會開始了嗎？”

“一點開始，現在十二點十分。”

衛生院重新處理了傷口。

到達市會展中心時，展廳裏已經圍滿記者。

《百鳥朝鳳》立在展台中央。

林嬌嬌穿著旗袍，站在屏風前回答采訪。

“這幅作品用了我半年時間。水災前一晚，我還在收最後幾針。”

記者問：“一百零八隻鳥都是您獨立完成的嗎？”

“對。哥哥勸我休息，我總覺得傳統手藝不能斷在我們這一代。”

林凱站在台下，手裏拿著幾份合作意向書。

“嬌嬌從小就有天分。“

”林家農莊願意免費教災區婦女學刺繡，幫大家增加收入。”

趙宇拿著鑽戒走上展台，單膝跪在林嬌嬌麵前。

“嬌嬌，你用幾百個日夜完成這幅作品。“

”這雙手應該被人珍惜，嫁給我吧。”

鏡頭全轉向他們。

林嬌嬌伸出手：“我願意。”

這時評委席傳來聲音。

“戒指先別戴。我有兩個問題。”

趙宇還跪在地上。

“陳總，求婚結束再提問也不遲。”

“作品正在參評，作者該先接受評審。”

林嬌嬌收回手。

“陳總請問。”

陳山指著孔雀尾翎。

“這裏的絲線劈成了多少份？”

“不同位置有不同處理，我沒有固定數量。”

“最細的部分是多少？”

林嬌嬌張了張嘴。

“用小剪刀剪細，剪到合適為止。”

評委席上的老裁縫拍了一下桌子。

“蠶絲靠手劈，剪過就斷了。“

”你連劈絲都沒做過？”

林嬌嬌抓住話筒。

“我說錯了，繡的時候太累，記不清了。”

陳山繼續問：

“鳳凰羽毛怎樣過渡？結扣藏在哪裏？”

“就是把針穿過去，再從另一邊套回來。“

”結扣壓在線下麵。”

老裁縫走上展台，翻看屏風背麵。

“這是雙麵繡，兩麵都能展示，哪來的線下麵？“

”你說出針法名稱。”

林嬌嬌看向林凱。

林凱擠到台前。

“各位，嬌嬌剛經曆水災，身體沒恢複。“

”專業問題改天再答。”

我從展廳門口走了進去。

“她答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