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媽媽的聲音驟然尖利起來,像被人掐住脖子。
外婆的手還覆在我脖間,淚珠一顆一顆重重砸落。
滾燙的淚,滴在我的臉上。
我卻一絲溫度都感覺不到,
滿心無力,連抬手去為外婆擦淚都做不到。
衣架從媽媽手裏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她蹲下身,想把我抱起。
我的手垂下去,像一截枯掉的樹枝。
“囡囡,囡囡......”媽媽拚命搖晃著我的身體,“你給我起來啊!”
她開始拍我的臉。
一下、兩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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