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落下的瞬間。
白何衝進病房,開口時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傲嬌。
“結婚證的事情吧,確實是我不對。”
“我當初一時衝動先和程浩領了證。”
“我是怕你難過才一直瞞著你。”
事到如今,她還是高高在上,一副穩穩拿捏我的樣子。
“你們別鬧得這麼難看。”
“程浩本意根本不是這樣的。”
“是你非要揪著不放,起訴他敲詐勒索。”
“這一切,不全是我們的錯。”
“最開始我根本不想騙你。”
“那時候程浩陷入經濟危機,我於情於理都該幫他。”
“我隱瞞、欺騙,從頭到尾,都隻是不想讓你傷心。”
她仰起頭更加理直氣壯。
“還有孩子的事,是你自己身體原因,天生弱精無法生育。”
“我也沒有辦法。”
“現在孩子有一半我的基因,也算圓滿了。”
“隻要你撤銷所有起訴,我立刻就和你去領證,好好跟你過日子。”
我看著她虛偽至極的嘴臉,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這是有生之年,我第一次對白何擺出冷漠神色。
這卻激怒了白何。
“你有必要這麼對我嗎!”
“你但凡寬容一點,大度一點,我們明明可以好好過日子!”
白何依舊這幅恃寵而驕的樣子。
我無力與之辯駁。
就在她上來要一邊指責我一邊推搡我時。
值班醫生推門而入,上前將我們強行隔開。
“病人需要靜養,禁止爭吵,先做複查。”
我配合做完所有身體檢查。
病房隻剩我和曾經的一個兄弟。
兄弟看我傷勢嚴重卻開口說抱歉,想為這幾年的事情道歉。
我卻打斷他,不解中發問。
“他們偽造結婚證,已經觸碰刑事責任。”
“我當初因為這場虛假婚姻分給她的所有股份。”
“以及所有關聯的資產、權益,法律上我全部有權收回。
“他們到底憑什麼,敢一次次肆無忌憚挑戰我的底線?”
兄弟垂眸,坦誠道出所有人的底氣。
“假證是白何一手辦理的,和程浩無關。”
“你一旦起訴,坐大牢的人是她。”
“我們所有人都清楚。”
“你愛慘了她,根本舍不得讓她坐牢。”
原來是用我的真心拿捏我,我不禁笑出了聲。
數日後,我辦理出院。
可剛走出醫院大門。
鋪天蓋地的娛樂新聞記者撲麵而來。
他們帶著全網都在大肆炒作的弱精症圍堵我。
“聽說你弱精症!白何女士在懷孕的時候及其艱難!”
“你們還發生了矛盾要分家,你是一點不顧她曾經懷孕艱辛嗎?”
白何快步上前,擋在鏡頭前。
“大家不要這麼說。”
“包容丈夫的所有情況,是我作為妻子該做的事。”
“生理缺陷從來都不值得被嘲諷。”
“在我心裏,我的丈夫很好。”
“何況我們如今也順利擁有了孩子,已經足夠圓滿。”
“而且我們沒有吵架。”
我看得透徹。
她是用這種風波來突出她對我有多體貼。
並且她篤定我不會當眾揭穿自己被戴綠帽的醜聞。
篤定我會為了體麵,咽下所有委屈和屈辱。
可她從來都不了解真正的我。
程浩、白何這群人把臉麵看得比天重。
但我葉澤,從來隻看重權與財。
隻要能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我最不怕的就是丟人。
記者立刻將話筒懟到我麵前,鏡頭死死鎖定我。
“葉總,擁有這麼一位溫柔體貼的妻子,請問您會如何回饋她的愛意?”
無數鏡頭聚焦,我眉眼彎彎,笑得溫和又從容。
“我會親自將她送入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