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閨蜜在感情是圈子裏的兩個極端。
閨蜜和她男友是出了名的怨侶。
兩人不秀恩愛,不公開,分分合合整整六年。
而我和男友感情穩定,戀愛七年後即將步入婚姻。
又一次被那個男的甩了以後,我終於受不了閨蜜:
“能不能別這麼窩囊了?那男的說他要訂婚的時候,你該狠狠抽他,而不是跪下來求複合!”
閨蜜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你不懂,我真的很喜歡他,我甚至想過,他要是結婚,我當小三都願意。”
我一把奪過她的手機:
“那男的電話是什麼?我早就看他不爽了,今天一定要為你討回公道!”
電話接通,傳來低沉的男聲:
“喂?”
我沉默了。
過了半晌,對方“嘖”了一聲:
“不是說不聯係了,又怎麼了?”
這一刻,我終於確定。
這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是即將和我步入婚姻的男友,陸淩琛。
......
空氣安靜了半瞬。
“說話,許瑤。”
沒人出聲,陸淩琛聲音低了些:
“不是說了我要結婚了?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說完,電話已經被掛斷。
我看著上麵名為“寶寶”的備注,異常的冷靜:
“說吧,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
閨蜜瞬間淚流滿麵: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和他無關。”
我掀起眼皮,冷冷的瞧她。
閨蜜說:
“你第一次帶陸淩琛來見我的時候,我對他一見鐘情了。”
“他給你剝蝦、記得住你所有的口味,就連作為閨蜜的我,都被照顧的妥妥貼貼。”
“我想我是瘋了,那天回去,我加了他的微信,開門見山的表白了。”
她苦笑了一聲:
“不出意外,我被拒絕了。”
我攥緊了雙拳。
陸淩琛對我很好。
他記得我所有的愛好和口味。
有次我想吃蝴蝶酥,他便冒著大雨跨越大半個城市給我買。
我之前在感情受過傷害,他便為我拒絕所有的曖昧。
愛的最濃烈的時候,他曾跪滿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台階,隻為和我修的來世的緣分。
閨蜜沒有看我表情,繼續說道:
“後來我對他展開瘋狂追求,他讓我滾,大罵我賤,罵我不要臉。”
“最難堪的時候,我割腕自殺,剛好被他看到了。”
“那天晚上,他抱著我抖得不成樣子,說他投降了,他說他愛我,但是更愛你。”
我的手開始幾不可察的顫抖起來。
那段時間,我明顯感受到陸淩琛在刻意的遠離閨蜜。
我提起這件事,那是他第一次凶我:
“能不能別管我和她的事!”
像是想到了什麼很好的事情,閨蜜嘴角有了一次微笑:
“那次過後,我嘗試過遠離他,快要成功的時候,我旅遊的城市發生地震。”
“我沒想到,是他千裏迢迢趕來,救下了我。”
“他問我,可不可以接受當他的地下情人,我同意了。”
地震的時候,我以為陸淩琛是恰好出現在那裏。
盡管錯過了我們的五周年慶祝日,但我還是叮囑:
“淩琛,瑤瑤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照顧好她。”
那時,我還以為他們關係緩和了,高興了很久很久。
“後來,我們有過一段很好的時候,可他還是漸漸膩煩了我。”
“我又開始求他,他說他不想再兩頭騙,我說隻要他需要,我隨叫隨到。”
“還記得你意外流產的那次嗎?那段時間你們頻繁的吵架,一直都是我陪著他的,還有你生理期來,你們吵架,你父親去世......”
“別再說了!”
我從牙關擠出這句話,紅了眼眶。
“月月,我是真的很喜歡陸淩琛!”
她“撲通”一聲跪下來,淚流滿麵:
“求你了,隻要你能讓他回心轉意,我為你當你做馬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