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愣在了原地。
抬起手,想狠狠甩她一個巴掌。
卻怎麼也下不去手。
許瑤。
這個學生時期為我打過架、工作時舉報過職場騷擾我的上司、陪我度過無數個低穀期的女人。
在這七年。
我親眼看著她從自信開朗陽光變得患得患失、卑微到極致。
我曾為她的痛苦輾轉反側。
我曾為她無數次大罵渣男,恨不得將那男人千刀萬剮。
可偏偏為什麼?
那人是我的男友陸淩琛呢?
許瑤朝著我不停的磕頭,流淚,直到痛苦的倒下。
我下意識的想要去扶,卻被一股大力狠狠推開我:
“夠了!你到底還要把許瑤傷成什麼樣?”
我抬起頭,不可思議的匆匆趕來的妹妹:
“許瑤姐她要的不多,隻是淩琛哥的愛而已。”
她的身後,站滿了我和許瑤共同的好友,一個兩個全都帶著怨怪的眼神看向我:
“薑桃,確實,全世界都知道陸淩琛愛你。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來許瑤麵前炫耀。”
許瑤一邊哭一邊搖頭:
“大家別說了。”
妹妹卻義憤填膺:
“她根本都不知道你為淩琛哥,又為她做了什麼!”
許瑤暈了過去,一群人手忙腳亂把她送進醫院。
妹妹站在我麵前,麵無表情。
她說:
“當初你腎衰竭,淩琛哥在寺廟前跪了九天九夜差點殉情。”
“是許瑤姐捐出了她的一個腎,她救了你,也救了淩琛哥。”
“姐,把淩琛哥讓給她吧。”
我的腦子“轟”的一聲。
許瑤以前愛酒吧喝酒,現在卻變得滴酒不沾。
我問過她,她隻是說戒了。
可我應該注意到的,她以前愛跑愛跳,現如今卻三天兩頭的生病。
許瑤在床上安靜的睡著。
直到,陸淩琛的電話響起,將我思緒拉回。
比起許瑤電話裏的冷漠,他的聲音溫柔的像水:
“桃桃,怎麼這麼晚還沒回家?”
那一刻,所有的眼神如同刀劍向我射來。
手忙腳亂掛掉電話。
我仿佛是做錯事情的人,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