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前的彈幕比我還激動,瞬間滿屏:
【我去,好感度怎麼暴跌了?老祖這脾氣也太陰晴不定了吧!】
【前麵的盲生,你沒發現華點嗎?女主剛才去討好沈家人了!老祖這是吃醋了哈哈哈哈!】
【神級傲嬌啊!老祖:我不管,你的魚塘裏隻能有我一條魚!】
我討好型人格的雷達立馬滴滴作響。
“討好型人格”第二要義:讓討好對象不開心的人一律不準舔!
“初音妹妹,我改主意了。”
我毫不猶豫地抽回自己的手,
轉身“撲通”一聲跪回在神台前,眼神狂熱,
“爹娘交給你和哥哥們了,我沈年年生是老祖的血包,死是老祖的舔狗!”
話音剛落,牌位上的金字猛地一跳:
【好感度:+20】。
果然,隻要我夠專一,老祖就好哄。
一邊的沈家眾人見我像瘋了一樣,對他們眼裏的破牌位自言自語,眼神更加鄙夷。
見沈初音泫然欲泣,七十八哥一把就打橫抱住她,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娘歎了口氣,也跟著離開。
隻有爹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著看向我:
“年年,把老祖供奉好,有賞。”
我理都沒理。
我現在可不管什麼賞不賞,我隻是單純喜歡舔老祖的感覺罷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寸步不離祠堂。
爹爹還令廚房給我做了許多補血的佳肴,我氣血越充足,供奉給老祖的鮮血就越多。
甚至我腦海裏的玄學天賦也徹底覺醒。
沈初音看不懂的符陣,我一點就通。
最後,我甚至以指尖血為墨,成功地在牌位一圈,畫下了那個繁複的聚靈陣。
另一邊,假千金沈初音徹底慌了。
她不怕我去討好供奉已死的沈家老祖,
她隻怕我一點點學會她看不懂的玄學要術,徹底得沈家的青眼,從而搶走她在沈家的位置。
這天,我剛在祠堂準備再畫一個聚靈陣。
沈初音就來了,她身後還跟著幾個橫眉冷對的哥哥。
“姐姐,你在畫什麼?”
我頭都沒抬,隻是淡定地擦了擦指尖血,聲音平靜,
“能夠幫助老祖滋養靈體的聚靈陣。”
沈初音的眼眶立馬就紅了。
“姐姐,你真厲害。不像初音這麼蠢笨,怎麼也學不會這些。”
“隻不過你剛回沈家沒多久,這些符陣確定會了嗎?可別起到相反的作用,鬧了笑話。”
迎著我的冷眼,沈初音立馬抓住身後八十八哥的手,聲音委屈。
“姐姐你別氣,初音隻是擔心而已...”
八十八哥立馬怒聲衝我:
“音音說得對,你畫什麼鬼東西?爹爹都不會畫了,你會畫?”
“你就是故意搞這些假模假樣的,想襯得音音不孝?”
我立馬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哪能啊,我做這些不是為了要和初音妹妹攀比。”
八十八哥哥冷笑:“那是為了什麼?”
我一臉認真:
“當然是為了讓咱們老祖宗在天之靈過得更舒服些!”
哥哥猛地噎住。
彈幕:
【女主真是專心舔老祖一人了,她好會!】
【女主說我管你真假千金,我隻要把老祖伺候好,一切水到渠成】
一邊神台上的牌位也猛地閃了閃,好感度蹦到了【40】。
我看著老祖的好感度,心裏美滋滋的。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沈初音見我油鹽不進,撇了撇嘴,隻好跟著哥哥們離開了。
可當晚,沈初音趁我去洗漱,偷偷溜進了祠堂。
她學著我的樣子擠出幾滴血抹在牌位上。
可這一次,老祖沒有慣著她。
那幾滴血不僅沒有被吸收,反而像碰到了極度厭惡的臟東西一般,瞬間被彈開,
在沈初音的手背上燙出了一片駭人的紅斑。
彈幕無情嘲笑:
【笑死,假千金的血狗都不理!】
【老祖:莫挨老子!這血一股綠茶味兒,不喝!】
【假千金破防了,這下要作妖了。】
沈初音氣瘋了。
第二天一早,我剛給老祖喂完血。
她就帶著一百零八位哥哥浩浩蕩蕩來到祠堂。
“砰!”
祠堂的門被粗暴地踹開。
一百零八個哥哥手持法器,殺氣騰騰地衝了進來。
沈初音躲在大哥身後,臉色蒼白:
“哥哥,姐姐好狠的心,她故意在祠堂布下惡陣,是想害死我們全家啊!”
“你們看我的手,就是被這惡陣所傷!”
根本不給我辯解的機會,大哥一腳狠狠踹在我的心窩上。
二哥更是上前,一腳踩在我還在流血的右手上,狠狠碾壓:
“既然這雙手喜歡畫邪陣,那就廢了吧!”
彈幕瞬間被怒火點燃:
【這108個哥哥是共用一個腦幹嗎?!氣死我了!】
【我的天,太虐了,女主的手還在流血啊!】
【快點開啟火葬場吧!這破家不待也罷!】
他們不由分說,用浸了黑狗血的鞭子將我抽得皮開肉綻,
隨後像拖死狗一樣,將我死死關進了後院最陰冷黑暗的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