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話音剛落,秦溪就嗤笑出聲。
“你多大的人了,還來這套,幼不幼稚?”
“怎麼,不想讓你媽參加你婚禮了?”
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連生氣都顯得格外無力。
結婚的確是我提的,因為我媽身體不好,最大的願望就是參加我的婚禮。
可秦溪說不想太早結婚,是我求著秦溪先把婚禮辦了,哪怕先不領證。
所以她不信我會真的取消婚禮。
我不再解釋,人心偏了,道理就永遠是錯的。
見我沉默,秦溪以為我賭氣被說中。
“差不多就行了,既然你不想看見阿珩,西服就自己試吧。”
接著她轉身扶住眼眶泛紅的蔣珩。
“別管他,我們去買小狗,以後它陪著你,你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我一愣,秦溪明明最怕狗。
我有一隻養了六年的狗旺財,可自從我搬到婚房,就寄養在了寵物店,因為她說她看見狗就害怕。
可現在,她可以親自陪著蔣珩去寵物店。
我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蔣珩在一旁淚眼婆娑地點頭。
池也走到他另一側,三人步調一致地離開了。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店員氣憤地替我抱不平。
“顧先生,您未婚妻太過分了,西服怎麼能隨意試呢?”
是啊,連陌生人都知道的道理,秦溪卻不在乎。
“麻煩幫我退掉吧,違約金我出。”
走出婚紗店,我又給酒店打了電話,把場地和酒席都退了。
做完這一切,我獨自回了家。
晚上,我收到了公司回複,申請通過了。
這是這幾天收到的唯一好消息,我吐了口氣,沉沉睡去。
直到次日,我被秦溪的電話吵醒,我接起。
“今天家裏小聚,我媽叫你過來,正好談下婚禮的事。”
“我昨天在家裏睡的,你自己過來吧。”
我還沒來的及說話,電話就被掛斷。
那句‘婚禮取消了’又被我咽了下去。
也好,當著所有人麵,徹底做個了斷。
我到秦家時,屋門沒關,笑聲隔老遠從裏麵傳出來。
是秦意的聲音。
“唉蔣珩姐,你當年要是沒出國,現在我姐夫就是你了。”
蔣珩坐在沙發正中間,胳膊搭在秦溪的肩膀上,隻是溫柔的笑。
秦溪坐在他身側,笑罵了一句:“別瞎說。”
池也和一眾好友都在,紛紛附和,覺得意難平。
沒人覺得,秦溪的前男友出現在這裏,本身就是很荒唐的事。
我走了進去,開口:
“現在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