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沉舟讓人將夏夏帶了過來,他原不想把事情做的這樣絕,是林知遙逼他的。
要不是瞧見這丫頭渾身是傷倒在公司外,恐怕他也不會知道那場車禍出了意外。
夏夏見到林知遙,虛弱的啜泣:"知遙姐......莫要管我......我沒事,您千萬不要向他低頭......"
顧沉舟語氣冰冷,"知遙,我再問你最後一次,到底幫不幫?"
"顧沉舟,你簡直瘋了,快把人放了!"
見她不應,顧沉舟一個眼神,夏夏身後的保鏢便將手中的刀刺深了,夏夏脖子上瞬間溢出一片猩紅。
林知遙看著這一幕,心口陣陣抽痛。
她激動的衝過去,嘶吼道:"我找!"
聞言,顧沉舟這才讓人放開了夏夏。
林知遙心疼的幾乎落淚,她將夏夏護在身後,迎麵對上顧沉舟的視線,"把信物還我,這是我的底線。"
顧沉舟猶豫片刻,終究還是為了蘇晚晴,咬牙應下。
他從懷中取出一方貼身玉佩,這是當年兩人交換的定情之物,丟在了林知遙懷中。
"希望你說到做到。"
林知遙當即命人去聯係神醫。
"一個時辰後,藥自會送去顧氏集團。"
顧沉舟深深看了她一眼,複雜情緒在眼底翻湧。
他不再多言,轉身便匆匆離去。
林知遙將信物給了夏夏,讓她去置換錢,算作她的補償,而後走到門外,喚來家中管家。
"去,挑選二十名精幹保鏢,日夜守在我院落內外,往後但凡再有外人擅闖院落,不必稟報,直接攔下。"
管家見她神色凝重,不敢耽擱,連忙躬身領命下去安排。
翌日天剛蒙蒙亮,顧沉舟帶著數十名保安圍住了林家別墅。
他麵色鐵青,帶人闖入內院,尋到了林知遙。
不等她反應,便命令保安將她半拖半拽的押往前廳。
行至前廳,顧沉舟沉聲質問:"知遙,我竟不知你如此狠毒,竟讓人在藥裏下了毒,晚晴喝下之後當夜便滑了胎。"
林知遙眉頭微蹙,語氣坦蕩:"我從未在藥中動手腳,空口無憑,何以服人?"
"藥渣還在公司,鐵證如山,你還要狡辯?"顧沉舟怒喝一聲,揮手讓隨從將一包藥渣呈上,"大夫查驗過,藥渣之中摻了夾竹桃,此物是滑胎劇毒,我知你不喜晚晴,卻也沒想到你竟然要害人性命!"
藥渣攤在案上,細碎的花葉清晰可辨。
顧沉舟望著她,眼中滿是濃重的失望:"我從前隻當你不過是一時妒意上頭,萬萬沒想到,你竟狠辣到這種地步。"
"我妒她?"林知遙輕笑一聲,神色裏滿是悲涼,"顧沉舟,我早已與你割袍斷情,又何苦費盡心思去害她?昨日我答應送藥,不過是為換回夏夏,從未想過傷及旁人,這夾竹桃絕非我所加,定是有人暗中栽贓。"
"栽贓?"顧沉舟臉色愈發陰沉,"除了你,還有誰會對晚晴痛下殺手?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認錯,那就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
他轉頭看向身側保安,厲聲吩咐:"此人蓄意害人,拒不招供,動刑拷問!"
保安應聲上前,手持電棍便要動手。林知遙猛地高聲斥道:"住手!我如今已是傅家定下的未婚妻,你當眾對我用刑,便是藐視傅家,藐視豪門!"
顧沉舟卻隻當這是她推脫的借口,譏諷道:"到了此刻你還想用傅家當擋箭牌?你不過是氣我冷落了你,假意應允婚事來氣我。"
"更何況,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你身為罪魁禍首,豈能例外?"
說罷,他不顧阻攔,執意下令行刑。
厚重的電棍一下下落在皮肉之上,林知遙緊咬牙關,額上滲出細密冷汗,身上也漸漸的滲出了血絲。
顧沉舟站在一旁,看著她強忍痛楚的模樣,心中一緊,抬手叫停行刑,走上前哄勸道:"知遙,隻要你低頭認下過錯,我便立刻停手,此事也不再追究,往日種種,我可以當作從未發生,你何苦這般硬撐?"
林知遙抬眼,視線掃過他,眼神冰冷:"我沒有做過的事,絕不會認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讓我屈打成招,絕無可能。"
就在二人僵持之際,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林父匆匆趕回,一眼便見自家女兒衣衫淩亂,滿身傷痕,當即氣得厲聲嗬斥:"顧沉舟!你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擅闖林氏集團董事長的府邸,私刑審問我的女兒,我定要即刻召開董事會,向全行業參你一本!"
顧沉舟礙於林父的身份,暫且收斂了氣焰,卻依舊不肯退讓。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知遙害了晚晴腹中胎兒,我便是罰她,又如何?"
林父氣得臉都綠了,當即帶著受傷的女兒進了傅家。
當晚蘇晚晴就被下了拘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