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吞的那個人，是不是也叫陳默？"

HR的手猛地鬆開。

她後退了一步。

整間辦公室的燈，突然全亮了。

牆上那三十七張臉，齊刷刷地閉上了嘴。

安靜得像從沒出現過。

HR站在原地，盯著我。

她的臉不再融化了。

恢複成了那張溫柔得體的麵孔。

可她的眼神裏，第一次出現了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東西。

恐懼。

我捂著脖子，大口喘氣，腦子裏卻飛速運轉。

我賭對了。

前三世我一直以為自己是"陳默"。

可如果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