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理工女,做事喜歡用數據分析。
老公的直係學妹在朋友圈發了一張兩杯咖啡的照片。
配文:“靈魂契合的頻率,是連心跳都同頻。”
照片角落裏,刻意露出了我老公那塊限量版手表。
朋友們都在私信替我抱不平。
老公卻還狡辯,說他們隻是在討論課題,讓我別像個怨婦一樣疑神疑鬼。
我沒有去質問,而是安靜地花了一個通宵,調取了老公半年來的微信步數、消費記錄、行車軌跡以及酒店連網日誌。
第二天在他公司的年度總結會上,我把做好的80頁PPT投在了百人大會的大屏幕上。
“根據步數重合度和心率波動曲線,這兩人的運動頻率高度一致,這是靈魂契合嗎?”
看著老公煞白的臉,我推了推眼鏡對著麥克風說:
“不,這是床板契合。”
......
"蘇黎,你看到了嗎?那個林梔是不是腦子有病?"
好友薑薇第一個給我打電話。
我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手指沒停,正在導出程硯禮上個月的微信步數。
"看到了。"
"你不生氣?"
我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曲線,推了推眼鏡。
"生氣是情緒,情緒解決不了問題。"
"數據可以。"
薑薇沉默了三秒:"你又要幹嘛?"
"建模。"
"建什麼模?"
"出軌行為的時空關聯模型。"
她倒吸一口氣:"蘇黎,你有時候真的很恐怖。"
我沒覺得恐怖。
我隻是做事習慣有理有據。
那天晚上程硯禮十一點才到家。
他推開書房的門,我正對著三個屏幕敲鍵盤。
他彎腰親了一下我的發頂。
"這麼晚還在忙?"
"嗯,一個數據項目。"
他瞥了一眼屏幕——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折線圖。
"你們研究所的活兒越來越多了。"
"是啊。"
我頭也沒抬。
他轉身去洗澡。
浴室門關上的瞬間,我切換窗口。
他的微信步數頁麵還停在那裏。
今天:8,463步。
我點開林梔的——18,501步。
差距:38步。
我標注了時間段。下午兩點到四點,兩人步數增長曲線幾乎完全重疊。
這種程度的吻合,隻有兩種可能。
要麼一起散步。
要麼一起做某種室內運動。
我打開新的sheet,輸入今天的日期。
證據編號: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