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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主持人調高了強度。

妻子把我的頭按下。

"陸時衍,你越抗拒,我越確定你有罪。"

畫麵穩定下來。

大屏幕上,出現了一枚小小的銀色胎心監護儀。

六年前,妻子懷孕十二周。

我陪她做第一次胎心檢查。

"咚、咚、咚"的聲音在診室裏回蕩。

妻子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時衍,你聽,這是我們的孩子。"

畫麵裏的我,一個大男人,蹲在診床邊哭得不能自已。

"寶寶,爸爸在這裏。"

"爸爸會用命護著你和媽媽。"

台下有人抹眼淚。

"陪著做產檢還哭成這樣,不像是凶手。"

妻子愣了一下,手指微微發抖。

"那次產檢,我記得。"

"他哭得比我還厲害。"

彈幕開始動搖。

"這不像是想害老婆的人。"

站在妻子身邊的江挽輕輕握住她的手。

"知妤,別被他騙了。"

"男人的眼淚是最不值錢的。"

妻子的眼神重新堅定起來。

她狠狠按下推進鍵。

畫麵繼續。

時間跳到五年前。

妻子懷孕八個月的一個深夜。

我推開臥室的門,看見妻子蜷縮在床角哭。

"時衍,我最近總是做噩夢。"

"夢見有人推我下樓。"

畫麵裏的我把她抱進懷裏。

"知妤,別怕。"

"我明天就把家裏的監控加裝到樓頂。"

第二天,畫麵切到我在樓頂。

一個人扛著梯子,把攝像頭裝在四個角。

裝完之後,我對著鏡頭比了個心。

"知妤,這樣你就放心了。"

台下再次動搖。

"裝監控是為了保護她的。"

妻子的手抖了一下。

"我不記得樓頂有監控。"

"警方來查的時候,也沒有查到任何監控錄像。"

江挽立刻開口。

"可能是他裝完之後又拆了。"

"這不正好說明他心虛嗎?"

彈幕卻開始起疑。

"這個閨蜜反應太快了。"

畫麵繼續推進。

墜樓那天下午。

妻子給我打電話。

"時衍,我今天不太舒服,你能早點回來嗎?"

"江挽姐說要來陪我。"

畫麵裏的我立刻答應。

我開車往家趕。

半路上,車突然熄火。

我掀開引擎蓋。

鏡頭猛地拉近。

油管,被人用刀齊齊剪斷。

台下瞬間寂靜。

彈幕徹底炸了。

"油管被剪!"

"有人不想讓他回家!"

妻子的臉色瞬間慘白。

"油管被剪的事,我從來不知道。"

江挽的手,猛地一緊。

"知妤,這段記憶是假的。"

"他能偽造這段影像栽贓我們。"

彈幕開始質問。

"'栽贓我們','我們'是誰?"

"她怎麼知道會被栽贓到她頭上?"

妻子緩緩轉過頭,看著江挽。

"江挽姐。"

"我什麼時候說過,是栽贓到你身上?"

江挽的臉色,第一次開始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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