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了之後,消停了大概一周。
然後我媽親自來了。
這次她沒開車來。坐的高鐵。
我是在社區診所門口碰見她的。
她站在診所對麵的早餐攤旁邊,穿著一件駝色大衣,手裏拎著一個紙袋。眼底有很重的黑眼圈。
頭發沒有像以前那樣梳得一絲不苟。有幾縷散下來貼在臉側。
她看見我出來,愣了一下。
然後朝我走過來。
我站在原地沒動。
她走到我麵前站定了。嘴唇張了張,又閉上。
然後又張開。
我盯著她的口型。
她說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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