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是遠近聞名的瘋批女兒奴。
奶奶嫌我不帶把要扔掉我,我媽開著拖拉機追了她三個山頭。
同學霸淩逼我喝廁所水,我媽反手請來08個壯漢霸淩回去。
她公司名是我名字的縮寫,保險櫃裏的千億資產是我的嫁妝。
所以我從小就是媽寶女,十句話裏有九句都是媽媽。
直到開學那天和媽媽打電話,號稱獨立大女主的班主任鄙夷地看向我:
“你張口閉口都是媽媽,以後結婚洞房不會還要你媽在旁邊指導吧?”
“我三歲就開始獨立生活,最看不慣你這種離了媽媽就活不下去的寄生蟲!”
“原生家庭的庇護隻會滋生人的惰性,和家人徹底斷親才能讓你成長為真正的獨立女性!”
她立下班規,以後隻要我喊一聲媽,就罰我跑十圈操場。
當晚,我紅著眼軟著腿回到家。
卻沒敢撲進媽媽懷裏,連聲媽媽也沒敢叫。
我媽溫柔地將我哄睡,走出房間時臉卻黑了。
班主任不知道,惹了我沒什麼。
可要惹了我媽這個瘋批,整個學校都得給她陪葬!
......
開學的課間,我在走廊和媽媽煲著電話粥。
班主任林知晚抱著書本路過,不屑地發出一聲輕嗤。
“嘖,真作。”
她踩著高跟鞋走進教室,搖頭輕笑。
“有些人啊,讀到現在還沒學會獨立行走,成天媽媽長媽媽短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沒斷奶呢。”
底下的同學發出一聲竊笑。
前排的男生更是誇張地附和:
“林老師你可小聲些,萬一被聽見,人家可是要哭著回家找媽媽告狀的!”
林知晚嬌嗔地錘了那個男生一拳:
“就你貧嘴,瞎說什麼大實話!”
全班頓時哄堂大笑。
我正掛斷電話,一蹦一跳地走進教室。
林知晚收斂了笑意,但語氣依舊輕蔑:
“大家以後可都得離這種媽寶女遠一點,畢竟咱們班的目標是培養能獨當一麵的社會精英,而不是離了媽媽就活不下去的廢物!”
全班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臉上滿是看好戲的神色。
我緩緩停下腳步,怔怔地指了指自己。
“林老師,你是在說我嗎?”
林知晚的嘴角勾了勾:
“誰成天把媽媽掛在嘴邊,就是在說誰咯。”
同桌夏青焦急地扯了扯我的衣袖,低聲示意我趕緊坐下。
我沒動,隻是不解地直視著林知晚:
“林老師,我和媽媽感情好也有錯嗎?”
“作為班主任,你帶頭在班裏霸淩學生,才更過分吧?”
林知晚佯裝惶恐地擺手,語氣卻透著輕蔑:
“我可沒工夫欺負一個巨嬰寶寶病,我隻是勸你早點精神斷奶,否則到了社會上,可沒人會包容你這種離了媽媽就活不下去的寄生蟲。”
“畢竟我三歲就開始獨立生活,在你們這個年紀,早就自己打工掙學費了,所以我深知靠別人不如靠自己這個道理,我這是在幫你,懂嗎?”
聽著她這番話。
我眨眨眼睛,眼眶忽然紅了。
林知晚嫌惡地皺起眉頭:
“顧寶寶,你名字叫寶寶,還真把自己當寶寶了?說你兩句就要哭?”
我認真地搖搖頭:
“不是,我隻是今天才知道林老師三歲就沒了媽媽,好可憐啊。”
“難怪老師不知道有媽的孩子像塊寶呢,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和老師計較了。”
畢竟,有媽媽在,我根本不需要操心任何事情呀。
可要是老師從小沒有媽媽,不理解我也是正常的。
媽媽說過,做人要大度包容。
整個教室瞬間死寂。
後排不知是誰沒憋住,“噗嗤”笑出了聲,又趕緊低頭死死捂住嘴。
林知晚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她踩著高跟鞋衝到我麵前,重重一拍桌:
“顧寶寶!我好心教育你,你還不領情是吧?!”
她轉過身麵向全班,大聲宣布:
“我再強調一遍!原生家庭就是助長懶惰的溫床,隻有和家人徹底斷親切割,才能成長為一個真正獨立的女性。”
“從今以後,在我的班上,我不希望聽到任何關於‘媽媽’的詞彙,否則就立刻滾去 操場罰跑十圈!”
全班嘩然。
林知晚居高臨下地望過來,眼底閃過一絲快意:
“我這都是為了幫你精神斷奶,等你長大了,你會感謝我的。”
“畢竟,要是你長大後還是一個隻會喊媽媽的廢物,你信不信,你媽是第一個嫌棄你的?”
媽媽......嫌棄我?
這話精準地踩中了我最大的恐懼。
如果我真的一直這樣沒用,媽媽真的會討厭我?
這話始終縈繞在我心頭,我連課都沒聽進去。
為此,林知晚還讓我頂著書本罰站到了晚上七點。
出校門的時候,天都黑了。
空蕩蕩的校門口,隻停著媽媽那輛邁巴赫。
看到我出來,媽媽遠遠地就張開雙臂迎了上來。
若是在以前,我早就撲進去了。
可想著林知晚那句話......
我側了側身子,躲了過去。
媽媽的手就這樣懸在半空中。
她本能地感覺不對勁,眼神一寸寸冷了下來。
“小寶,是不是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