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港城無人不知,頂尖慈善企業家薑伯誠為救傅家繼承人傅沉硯,身中數刀。
彌留之際,隻托他護好獨女薑絮遙。
傅沉硯接管傅氏後,不負所托。
不僅風風光光迎娶了薑絮遙,婚後五年,更是將人寵的無法無天。
然而紀 念日這天,傅沉硯卻遲遲未到。
正要打電話詢問,管家突然跑到薑絮遙身邊,“太太,不好了,您快看熱搜。”
點開手機,#傅沉硯稱婚姻隻為報恩 並無愛意#的詞條,紮的眼睛升騰
視頻裏,男人當著記者的麵,宣布:
“我與薑絮遙的婚姻隻為報恩,我從未愛過她。心中所愛,一直是她的閨蜜孟見微。近期便會辦理離婚,籌備和見微的婚禮。”
薑絮遙怔怔看著視頻裏的男人,心臟像被人生生剜去一塊,疼得幾乎窒息。
顧不上賓客詫異的目光,她衝出家門,直奔傅氏。
在門外,薑絮遙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傅沉硯倒在沙發上,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
皮膚底下,隱約竄過細碎的電流紋路。
悶哼斷斷續續飄出來,讓薑絮遙心臟跟著被揪緊。
她推門衝進去,“沉硯,你怎麼弄成這樣?”
傅沉硯抬眼看向她,眼底猩紅一片,
“絮遙,對不起,離婚並非我的本意。”
他抬手,露出手腕上交錯的血痕。
“剛才我正要回家,突然被綁定了係統。係統下達指令,讓我當眾聲明和你離婚,娶見微,如果違抗,就會受到懲罰。”
“記者麵前,我也是被係統操控,才說出的那些話,你不會怪我的對吧?”
薑絮遙看著他血肉模糊的手腕,質問的話全都堵在喉嚨裏。
“沉硯,你不會有事的,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攙扶著傅沉硯走到停車場。
剛站穩,一輛失控的轎車疾馳衝來。
巨大的撞擊聲響起,傅沉硯直直被撞飛出去。
薑絮遙瘋了一樣撲過去,將渾身是血的人摟進懷裏,
“你看看我,別閉眼!我......我馬上叫救護車,你一定要撐住......”
......
渾渾噩噩地守了傅沉硯一天一夜,他終於醒了。
薑絮遙聽見動靜,猛地抬頭。
此時的她,眼下烏黑,臉上還沾著血跡,整個人憔悴不堪。
“太好了,沉硯,你終於醒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傅沉硯心頭一緊,握住她冰涼的手,心疼快要從眼裏溢出來。
“遙遙,是我對不起你。”
他摩挲著她的手背,語氣萬般無奈,“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不能完成係統的任務,就會受到懲罰......”
“但若是你不願意離婚,我就算扛下所有,哪怕死,也絕不與你分開。”
薑絮遙回憶起昨晚的場景,淚止不住往下淌。
“不要了,我什麼都不要了。等你養好傷,我們就去離婚。我不想你日日受這種折磨。”
傅沉硯眼底閃過一抹輕鬆。
隨即,又換上愧疚的神色,連聲安撫她,“遙遙,我答應你,解除了係統,我們立馬複婚......”
薑絮遙聞言,哭得更凶了,淚水幾乎浸濕男人的手。
幾天後,傅沉硯順利出院。
薑絮遙主動撥通閨蜜的電話,讓她去別墅等候。
說拿到結婚證,一起去民政局。
車子停穩。
別墅門前,孟見微臉上帶著幾分不安:
“遙遙,你們的事我都聽說了,我心裏一直很過意不去,其實我......”
傅沉硯上前,擋在孟見微身前,“別多想,這是係統要求的,我愛的依舊是遙遙,我們隻有夫妻之名,不會有夫妻之實。”
薑絮遙沒察覺他們神色的變化,走上二樓翻找證件。
下樓時,卻聽見兩人的對話——
孟見微語氣帶著忐忑:
“沉硯,真的有係統嗎?你當眾說的那些話,會不會對遙遙太殘忍了?”
傅沉硯低笑出聲,語氣毫無愧疚。
“哪有什麼係統,不過是我編出來哄她的說辭。她愛我入骨,隻要拿懲罰做幌子,絕不會糾纏......”
“可薑伯伯對你有救命之恩,這麼騙她......”
孟見微還沒說完,就被傅沉硯打斷了。
“見微,你忘了我們六十歲那年的結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