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宜從會所離開之後就失去了音信。
霍希筠起初還不太在意。
他覺得以南宜的家境和脾氣,最多生上半個月氣就會主動來找他複合,所以他沒有任何舉動。
直到別墅的管家告訴他,南宜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他的心裏才湧起一絲意外。
但他也沒想太多,讓助理把南宜的卡全部停掉,然後換掉了別墅的鎖,隨後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南宜,你要是有本事,就永遠別回來了。”
消息一發出去就被拒收了,手機屏幕上出現一個紅色的感歎號。
霍希筠頓時怒不可遏,氣得直接把辦公室的東西都砸了個幹淨。
南宜居然敢拉黑他!
真是翅膀硬了!
霍希筠陰沉著一張臉,主動給幾家報社打了電話。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霍希筠和倪思爾的各種報道霸占了娛樂板塊的新聞。
“霍家獨子與倪家千金夜遊蜻蜓山,舉止親密!”
“霍希筠與倪思爾牽手照片曝光!”
“獨家新聞!霍家與倪家在港會麵,疑似商談婚事細節!”
一個月後,霍希筠看著手裏的一遝小報,眉頭緊皺著。
他本想靠著這些新聞刺激刺激南宜,好讓她主動回來認錯。
結果過去這麼久了,他和倪思爾的緋聞滿天飛了,南宜居然沒有任何行動。
這反常情況讓他總覺得有些異樣。
霍希筠的朋友看著他拿著報紙一直看著,主動八卦起了他和倪思爾。
“希筠,你都帶倪思爾見了幾次父母了,老頭子怎麼說?”
霍希筠的聲音淡淡的。
“什麼也沒說。”
在他們這個圈子裏,什麼也沒說就意味著沒有必要說,沒有必要就意味著成不了。
幾兄弟對視了一眼,紛紛點頭。
“也是,倪家雖然是豪門,近幾年在走下坡路,老頭子看不上也在情理之中。”
霍希筠沒有回這句話,他打開手機,點開了南宜一片空白的朋友圈。
坐在身邊眼見的兩個朋友看見手機上的備注,麵麵相覷,試探著問起來。
“希筠,你就那麼喜歡這個窮學生?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讓你下不來台,你還放不下她?”
“說什麼呢你,希筠就是看她長得漂亮,又養了這麼久,才想多玩玩罷了。”
“是啊,當年為了追她,老霍可是使出了十八般功夫,差點連兄弟都不認了才追到手,有點舍不得也正常,不過你還是注意一點,不要陷進去了,畢竟以我們的家世,是絕對不能娶這種女人進門的。”
霍希筠聽著身邊人的勸誡,微微挑了挑眉,然後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讓他把從歐洲送來的鋼琴買回來。
幾個人聽著他的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搞什麼,你要的那台鋼琴價值上千萬,你又不彈,買回來幹嗎?”
霍希筠掛斷電話,臉色平淡,似乎毫不在意花了這麼多錢。
“南宜愛琴如命,她隻要知道我買了這琴就主動回來了,沒見過世麵的女孩子很好打發的,拿錢砸就行了。”
這台鋼琴被人以高價拍走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南宜的耳朵裏。
她忍不住長歎了一口氣,身邊的程修淮看見她不太開心,主動問起了原因。
南宜擺了擺手,調整好情緒。
“沒事,就是我盯了很久的一架鋼琴剛剛被人拍走了。”
雖然南宜的語氣很正常,但程修淮還是從她的臉上看到了失落。
隻猶豫了一下,他就借口有事離開了溫家。
南宜的心思都在這台鋼琴上,也沒有太過在意。
半小時後,她還在扼腕長歎的時候,程修淮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嵐宜,你喜歡的那台鋼琴我找到了,你想要嗎?”
南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語氣裏都是欣喜。
“你找到買家了?”
程修淮的聲音清冽而溫柔。
“是我認識了很久的一個朋友拍走的,你要是喜歡,我幫你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