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家門,爹正蹲在灶房門口磨豆子。
石磨轉得嘎吱嘎吱響,他抬頭看見我懷裏的包袱,手上動作停了。
「春桃?」
我把銀票掏出來擱在桌上。
「爹,嫁妝鋪子我兌了,三百二十兩。」
爹愣了好一會兒,手裏的水瓢咣當掉進木桶裏。
「那、那蕭家公子。」
「退了。」我蹲下來接過他手裏的磨柄,繼續轉,「婚約也退了。」
灶房裏的豆腥味熏得我眼睛有點酸。
爹沒再問,站起來把圍裙解了又係上,係了又解。
半晌憋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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