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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娛樂校招現場擠滿了人。

我剛寫下名字，身後忽然安靜。

有人壓低聲音：「陸總來了。」

我抬頭。

男人穿灰色風衣，眉眼清俊，站在人群裏格外顯眼。

他原本隻是隨意掃過來，看見我的時候，腳步停了。

陸沉舟走到我麵前，盯著我的臉看了幾秒。

「宋知知？」

周圍人全看了過來。

我遞出簡曆：「薑歲歲，法學專業，投法務實習。」

他沒接，手機屏幕亮到我眼前。

照片裏，我穿著便利店工服，蹲在倉庫角落吃泡麵。

那天我連上十二小時班，累到腰都直不起來。

宋知知配文卻是：【哥哥，今天也有乖乖努力生活。】

下麵陸沉舟回：【別吃泡麵，我讓人送餐。】

再下一張，是一桌日料。

宋知知隻拍了自己的手。

我忍不住笑了。

我吃泡麵，因為真窮。

她發我吃泡麵的照片，換來的是高級餐廳包廂。

陸沉舟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他當場撥通語音。

宋知知接得很快，聲音甜得發膩：「哥哥，你今天不是去校招嗎？」

陸沉舟看著我：「我在你學校，看見你了。」

電話那頭安靜得嚇人。

我往前湊了湊：「宋知知，你要不要也來看看我？」

那邊傳來一聲杯子摔碎的響。

陸沉舟掛斷電話，轉頭吩咐助理：「查她賬號全部素材來源，保存證據。」

助理立刻點頭。

我伸手去拿回簡曆，陸沉舟卻按住紙角。

「你來應聘？」

「不然來認親？」

他眼底那點審視壓下去，把簡曆收走：「下午複試。」

周圍人的眼神立刻不一樣。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

彈幕罵瘋了。

【女配太心機了，居然借知知寶寶上位。】

【她不就仗著那張臉嗎？】

我心裏很平靜。

仗臉？

那也得先把我的臉從她們手裏拿回來。

複試結束，陸沉舟親自送我到電梯口。

電梯門打開。

宋知知站在裏麵，眼睛紅腫，手裏舉著一份文件。

她第一句話就是：「歲歲，你敢說這些照片並非你自願授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