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什麼時候到的?”蔣廷岩呼吸微頓,下意識護在了宋輕雨身前。
那模樣,就好像是我會對她做什麼似的。
我冷淡地扯了扯嘴角:“從你們說十字繡被賣二手開始。”
宋輕雨神色微變,立刻攥緊了蔣廷岩的衣角。
我走近她,眼神冷至冰點:“你賣給誰了?把地址給我。”
宋輕雨抿了抿唇,眼中漫出一抹煩躁:
“東西送給我就是我的了,怎麼處置是我的選擇。你沒必要用這幅態度對我吧?”
“以前你送我的那些東西,也從來沒要回去過啊。更何況這玩意兒就兩百塊錢,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摳了?”
在我看來,視若珍寶的十字繡,隻是宋輕雨口中的“玩意兒”和“閑置品”。
心口微微刺痛,我卻已經懶得再解釋,隻是再次重複:“地址。”
宋輕雨不滿地將對方的收貨地址發給我。
我轉頭便走,聯係了家裏的關係尋找十字繡,第二天便有了結果。
“小姐,十字繡當年被鄰市養老院一位姓沈的老爺子給買走了,這位沈老爺子還挺喜歡這幅十字繡的,保管得很好。隻是前段時間沈老爺子走了,如今十字繡應該在他曾住的房間裏,我已經聯係了那邊的工作人員,那邊怕遇到騙子,一定要您親自走一趟。”
我毫不猶豫便買了最近一班的高鐵票。
打車去高鐵站的路上,收到宋輕雨發來的信息。
是她試穿婚紗的照片。
她容光煥發地穿著我斥巨資買回來的定製婚紗。
問我:“好看嗎?”
我沒回複,又接到婚慶公司打來的電話。
“周女士,您的婚禮增設了9999朵空運西伯利亞黃玫瑰,以及專業直播團隊對您的婚禮過程進行全球直播......”工作人員念了一堆增加的消費,“一共五十二萬,請問您這邊怎麼支付?”
我忍不住嘲諷一笑:“蔣廷岩沒跟你說嗎?新娘換成我閨蜜了。”
接著,麵無表情地掛了電話。
宋輕雨的電話緊接著打過來,我沒接,她便用信息轟炸我。
【妍妍,你還在生氣?】
【以前我想買什麼都是你掏錢啊,你這兩天到底怎麼了?】
【我就是想要一個完美婚禮而已,連這麼一個小小的願望,你都不肯幫我實現嗎?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摳了?】
【你不在婚房那邊?明天婚禮就要開始了,你不是答應要給我當伴娘嗎?】
我煩不勝煩,幹脆直接將她的聯係方式拉近了黑名單。
本以為可以就此清淨,卻沒想到剛一下出租,便覺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接著眼前一黑,我徹底失去了所有意識。
再睜眼,四周一片漆黑,後腦勺更是痛得我腦袋發麻。
耳旁,熟悉的聲音如針一般狠狠刺透我的耳膜。
“廷岩,要不我們還是把妍妍放出來吧。”
“她有幽閉恐懼症,怎麼能把她關在櫃子裏呢?”
我耳旁“嗡”的一響,模糊的視線終於在此刻逐漸清晰。
這才發現,我被鎖在一方狹窄的衣櫃裏,連腿都沒辦法完全展開!
我抬起手,試圖敲響櫃子,卻發現自己被捆了雙手雙腳。
想呼救,卻發現自己連嘴都被抹布塞住了。